快!
给我搜!
这院子里定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妖邪之物!
那两个护卫得了令,拔刀就要往里冲。
沈清唯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右手微垂,指尖轻轻勾动了一下。
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几根细若游丝的医用缝合线早已横亘在必经之路上。
那是比头发丝还细的高分子材料,韧性极强,且在夜色中完全隐形。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护卫眼看就要踏上台阶,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一绊。
惯性作用下,他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向前扑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护卫面部着地,正正好好磕在了石阶的棱角上,鼻梁骨瞬间塌陷,鲜血狂飙。
啊——我的脸!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把刚想睡觉的半个侯府都给吵醒了。
远处的游廊上,已经亮起了大片灯笼,显然是巡夜的家丁正往这边赶。
这就是妹妹带来的护卫?
沈清唯啧了一声,故作惊讶地摇摇头,走路都能平地摔,这是小脑发育不完全,还是大半夜喝高了?
你……你做了什么!
沈清婉看着满脸是血在地上打滚的护卫,吓得脸色发白,指着沈清唯的手都在抖。
我能做什么?
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沈清唯耸耸肩,随即从怀里掏出那封带着火漆的密信——当然,她特意用手指遮住了那个禁军的特殊暗纹,只露出那一抹刺眼的朱红,这可是我刚从宫里求来的,给祖母寻药的加急文书。
若是这两个莽撞货冲撞了上面的官印,二妹妹,这谋逆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在古代,那一抹代表皇权的朱红就是降维打击。
沈清婉虽然嚣张,但到底是个深闺小姐,一听到谋逆二字,再看那红得刺眼的火漆,腿肚子当时就转了筋。
她死死咬着下唇,看着地上的血迹和那一池诡异的冰,再看看一脸淡定仿佛手里拿着免死金牌的沈清唯,终究是不敢去赌那封信的真假。
走!
我们走!
沈清婉恨恨地跺了跺脚,临走前那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在那封信上烧出个洞来。
看着那群人狼狈撤退的背影,沈清唯嗤笑一声,随手将那封能要人命的信揣回怀里,转身回房。
这一晚上演戏演得她面部肌肉都要僵硬了,还是赶紧看看那个价值五万积分的冰雕少爷怎么样了。
她反手关上房门,插上门闩,正准备去查看休眠仓的情况,脖颈间却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沈清唯的身体瞬间僵直。
作为外科医生,她对这种金属触感太熟悉了。
那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匕首,正精准地贴着她的颈动脉,只要持刀人手腕稍微一抖,她的血就能喷上房梁。
一道低沉沙哑,却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是谁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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