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被谁推搡了一下,“哎呀”一声惊叫,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前扑去。
这一扑,“好巧不巧”地把腿伸了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仆根本来不及刹车,被这一绊,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一样飞了出去,怀里鼓鼓囊囊揣着的几个油纸包也随之飞出,“啪嗒”一声,精准地落在了正赶过来的陆远太医脚边。
油纸包摔散了,里面的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陆远下意识地沾了一点放在鼻端轻嗅,脸色瞬间大变:“砒霜!还有铅粉!这味道……和病患呕吐物里的毒物一模一样!”
全场哗然。
“原来是你们!”
“毒妇!还要毁尸灭迹!”
柳氏身子晃了晃,差点晕过去。
她死死盯着那个看起来一脸无辜、正揉着膝盖喊疼的少年将军,恨不得生啖其肉。
这哪是什么意外,这分明就是算计好的!
沈清唯没给柳氏任何喘息的机会。
系统扫描视野中,玄机子那个鼓鼓囊囊的道袍袖袋里,正闪烁着代表金钱的金光。
“既然证据确凿,那这买命钱,也该见见光了。”
沈清唯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欺近玄机子。
手中银针寒芒一闪,精准地刺入了玄机子腋下的“大包穴”——那是控制笑肌与神经的关键穴位。
“哈哈……哈哈哈……你干什……哈哈哈……”
玄机子突然不可抑制地狂笑起来,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搐而疯狂抖动。
随着他的动作,藏在道袍内衬里的几十张银票像是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撒落下来。
一张银票飘到了一个流民脸上。
他抓下来一看,上面赫然盖着“永宁侯府”的私印。
“是侯府的钱!这老道收了钱来害我们!”
真相大白。
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吞没了理智。
流民们咆哮着,如同饿狼般扑向了柳氏和玄机子。
“保护夫人!快保护夫人!”家丁们拼死抵抗,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震碎了混乱。
“圣旨到——!”
尖细的嗓音穿透力极强,紧接着,一队身着黑甲的宫廷禁卫军强行冲开了人群。
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正是皇帝身边的大伴张德。
他看都没看被人群围攻得狼狈不堪的柳氏,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索,最终定格在沈清唯身上。
“哎哟我的沈大小姐,可算找着您了!”张德翻身下马,那架势根本不是来抓人的,倒像是见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快!快随杂家进宫!”
柳氏披头散发地挣扎出来,尖叫道:“张公公!这妖女施毒害人,您要为我做主啊!”
张德嫌恶地瞥了她一眼,冷哼道:“施毒?京兆府已经查明,上游矿场毒水外泄,如今这毒顺着暗河进了宫里的水井。刚才陛下急诏,宫里好几位娘娘都发了急症,症状与此处一模一样!沈大小姐是奉旨入宫救命的!至于你们……”
他手一挥,身后的禁卫军立刻上前,将柳氏和还在狂笑不止的玄机子按在地上:“这两人涉嫌投毒谋害皇嗣,即刻押往京兆府天牢,严加审讯!”
柳氏彻底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完了,全完了。
沈清唯拍了拍裙角的灰尘,神色淡然地走向张德准备好的马车。
经过萧宇星身边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萧宇星依旧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缩在禁卫军身后瑟瑟发抖。
然而,就在张德转身引路、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沈清唯身上的那一刹那,萧宇星微微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狗狗眼中,此刻翻涌着如同尸山血海般的暴戾与杀意。
他盯着张德的背影,嘴角无声地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做了一个“死”的口型。
沈清唯假装没看见这变态的一幕,在张德的催促声中登上了马车。
车轮滚动,朝着那座吞噬了无数人命的巍峨皇宫驶去。
马车刚刚驶入内城门那幽深的门洞,四周的光线骤然一暗。
沈清唯还没来得及闭目养神,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炸响,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感。
【警告!检测到高等级剧情偏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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