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是纨绔,东晋最大的纨绔,站在独孤魂面前,就像一个大大的肉坨,腿粗膀大,肚子更大,脸上脖子上的肥肉,割下来足足七八斤。与瘦得皮包骨头,只有巴掌大的脸的流民相比,一看便是养尊处优,天生富贵。
摔了屁股朝天,被跟班扶起来,威风凛凛地走上前,气急败坏地大嚷。
“小子,你完了,彻底完了!”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我让谁死,绝对不会活到三更……”
喋喋不休,没完没了,炫耀王家的权势,一手遮天,连皇帝佬儿来了,都没法救独孤魂。
独孤魂诧异,东晋的士族都是这样的废物吗?难怪被胡人欺负,一点反抗的决心都没有。心中不耐,打断纨绔的话语。
“胖子,你挡我路了。”
“要打便打,叽叽歪歪,说什么废话。”
王保保大怒,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歇斯底里大叫。
“你你你,你敢叫我胖子。”
“来来来,来人,把他剁了喂狗。”
一众跟班狐假虎威,狞笑着扑上来,完全忘记独孤魂天生神力,徒手掀翻骏马。
几个回合后,地上躺了一圈,哭爹喊娘,全是王保保的跟班。
王保保双手叉腰,依旧颐指气使,狂妄自大。
“完了,小子你完了,打了王家人,神仙来了都没人敢救你!”
他的威胁不是吓唬,是底气!
不到片刻,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兵急急跑来,点头哈腰,极尽谄媚,对上独孤魂,眼神凶狠,如狼似虎。
“大胆凶徒,敢伤王少,杀无赫!”
“呼拉拉——”
官兵不问原由,举刀围来。
独孤魂怎可束手就擒,面色骤冷,抽出弯刀,场面顿时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住手!”
马车里发出一声娇喝。
谢婉婉掀开纱窜,缓步下轿,轻启红唇。
“谁敢拦我谢家的马车!”
目光转向王保保,冷的像铁。
“王保保,是你吗?”
王保保一愣,看清来人,嚣张跋扈的脸上立马挤出一堆笑。
“婉婉媳妇,是,是你呀!”
“嘻嘻,嘻嘻,都,都给劳资退下,是俺媳妇!”
谢婉婉大怒,啐了一口,怒斥。
“王大胖,谁是你媳妇,滚开,好狗不挡路。”
看到王保保一身肥肉,恶心极至,转头走进车轿。
走进车轿,褚岚捂嘴轻笑。
“婉婉,那个,是你的未婚夫?”
“呸,肥的像猪,看到都恶心,谁会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