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庆虽然断了手臂,终究是个男人,崔缇落下的刀,被他轻松躲开,拔腿就逃。
独孤魂面无表情地拦在前面,一脚踢翻,像提死狗一般,扔在崔缇面前。
崔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弯刀刺入宋庆的心脏。
二当家的死了,崔缇也像失去力气,软软瘫倒在男人怀里,昏迷不醒。
独孤魂嘴角上扬,招来躲在一旁偷看的小丫鬟春桃,将女人放在床上。
“看着她,我去处理。”
找了一处残破的房子,将土匪的尸体扔进屋子,放了柴草,一把火点燃,烧得干干净净。
折返回院子,崔缇醒了,院子也打扫得干干净净,那份轻松与喜悦再次浮现在崔家女人的脸上,对独孤魂更加亲近。
有个俏皮的大嫂笑着称赞:“姑爷真帅!”
顿时,整个院子里都在叫“姑爷”,笑声荡漾在每张脸上,连小孩子都蹦蹦跳跳过来,奶声奶气地学着:“姑爷,帅帅!”
独孤魂突然觉得,收下崔家,似乎也不错。
独孤魂带着崔缇一脉一百一十五口人,以及巨额财富,离开崔家堡,浩浩荡荡前往陈家堡,与谢家兄妹汇合。
崔家主与宋庆远远地望着,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对于独孤魂的狠辣,他们看在眼里,心惊胆寒,如何敢阻拦。
谢石对独孤魂私自接受崔家人颇多不满,尤其见尤物般的崔缇,脸色更加难看。
婉婉一锤定音,“缇儿妹妹也是个可怜人,我刚好有个伴儿。”
算是正式接纳崔缇。
找独孤魂商量:“缇儿妹妹嫁过来,总得办个婚宴,举行个仪式。”
独孤魂将小娇妻搂在怀里,说道:“不着急,让她们安定下来。等报了仇,再问问她的想法,不可强人所难。”
低低在女人唇上落下一个吻。
“再说,咱们刚结婚,再娶二房,不就成了渣男。”
“嘻嘻,你就是渣男。”
谢婉婉挣扎着逃出男人的怀抱,娇慎。
“坏哥哥,人家被你折腾一夜,现在还没恢复。再折腾一夜,骨头都要散了。”
独孤魂讪讪,停止手上动作。
他也看出谢婉婉走路不正常,没有多想。
下午,谢石突然接到父亲密令:刺史郄鉴暴毙,徐州大乱,盗匪四起,胡人闻风而来,形势十分危机,调派谢琰平乱,稳定徐州,暂代刺史一职。衮州暂时放弃,速来徐州。
看完书信,谢石皱起眉头,沉默不语。
兖州好不容易取了几个小胜仗,打开局面,巩固据点,放弃了,再想拿回来,付出的代价,将比现在多十倍不止。
可是,家主的命令,不可不遵从。
而且,徐州是建康的门户,比衮州更重要。徐州一丢,建康危矣,利害关系,谁都清楚。
想明白后,立即传令,命令府兵即刻收拾,明早出发,前往徐州平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