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缇将全部身家性命献给独孤魂
独孤魂看了一眼,递给谢婉婉。
谢婉婉认真浏览一遍,还给崔缇。
“你的东西,你收着吧。”
崔缇急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妾身之心意,姐姐相公莫推。”
见缇儿坚决执拗,独孤魂与谢婉婉对视一眼,点点头,独孤魂拿起清单,收进怀里,扶起崔缇。
“娘子请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清单为夫先收下,东西你自行保管使用。崔家人口众多,不能亏了彼此。”
“以后婉婉做生意需要银两,再向你支取,按市面利息计算。”
婉婉点头附合。
“缇儿妹妹不用客气,姐姐虽然没有妹妹钱多,父母也留下一点嫁妆,够用了。”
独孤魂汗颜,何止够用,简直小富婆好吧。谢婉婉颇有经商头脑,在扬州购置大量店铺土地,肥得流油,连谢家人都不知道,算是隐性小富婆。
三人之中,真正的穷人,是独孤魂。
除了一身战斗装备,身上一点碎银,几乎一无所有。
至于草原上的牛羊,是家族的,也是部落的,更不能打包带走。
“好了,好了,吃饭喝酒,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谢婉婉打着呵欠,带着丫鬟竹儿走了,将空间留给新婚的缇儿。
“相公,妾身给你斟酒。”
谢婉婉一走,崔缇像换了一个人,温柔似水,眼里的柔情,能够将男人淹没。
又是一个无比销魂的夜晚,月亮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乌云里。半夜风起雨落,沥沥稀稀,下了一夜,田里的玉米、水稻在雨水的滋润下,长势愈发诱人,譬如此时的崔缇,得到男人的滋润,容光焕发,风姿绰约,更加的祸国殃民。
以前独守空房,夜夜青灯,以泪洗面,担惊受怕,整夜整夜失眠,不知明日之归宿何处。
现在钻进男人的怀里,温暖又舒服,像一叶孤舟,终于有可以挡风遮雨的港湾,宁静又美好,恨不得白天黑夜与男人待在一起,不要下床。
天亮了,雨停了,稻花的清香扑进院子里,喜鹊欢快地盘旋,叽叽喳喳地叫着,一派祥和喜庆的氛围。
独孤魂准时起床,在院子里炼枪,“呼呼”的声音,惊醒早起的寡妇们,或靠门,或坐石礅,或倚栏杆欣赏,如痴如醉。
这种年轻英武的猛男,有哪个女人不心动呢?
独孤魂耍玩一遍百鸟朝凤枪,停下呼气,擦了一把汗,抬头四望,见到一群饥渴的寡妇,心中大呼糟糕,强行挤出笑脸,打了一声招呼,落荒而逃,心忖:是该给这群寡妇找个寄托,不然迟早会出事。
心中感叹,连年灾荒战乱,活着的男人实在太少了!
想到在羯军服役的几个月,亲眼所见,羯人见汉人男子就杀,不留活口,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真是一群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