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恢复平静。
婉婉知道,这种平静的日子并不长久。
趁着空闲,独孤魂陪同婉婉,走访小时候出生的老宅——谢家村。
坐在礁石上,远眺大海翻滚,渔船出没,惊涛拍岸,抛起漫天珍珠。
赤脚踏在柔软的沙滩,享受午日的阳光,抓奇奇怪怪的螃蟹,捡五颜六色的贝壳……
婉婉身子弱,玩一会就累了。
独孤魂背着娇小的妻子,走在空旷的田野,嗅着稻花飘香,一副岁月静好。
柳言的速度很快,十余天的时间,物资筹备齐全,派人沿水路运到徐州。
该走了!
独孤魂又逗留两日,安排好一切。
出发前的一天,意外收到一封请贴:燕子楼老板邀请一叙,感谢那日化解灾难。
柳言曾经提过,燕子楼幕后老板十分神秘,手眼通天,但无人见过。
迟疑片刻,独孤魂接过请贴,答应赴约。
对于独孤魂而言,扬州是他的家,地方上的势力,多认识一人,婉婉就会越安全。
下午时分,独孤魂按照地址,来到一处私人庄园,下人将他带到一处雅居。
令人意外的是,对方是一名熟透的美女,年约二十二三,身材高挑,婀娜多姿,举手投足之间,香风扑鼻,风情万种,秀色可餐。
见独孤魂来到,莲步轻移,微微曲身。
“小女王蔷,见过独孤少侠。”
独孤魂回礼,疑惑地问:“您是燕子楼老板?”
王蔷粲然一笑,撩起鬓角秀发,媚态十足,别有一番风味:“独孤少侠觉得不象。”
独孤魂正在观察,被女人发现,脸红得一匹,急忙回答“像,非常像。”
女人叹息一声,道:“说起来,我与独孤少侠还是远亲。”
独孤魂微惊:“此话怎讲?”
女人云:“我乃太原王氏,与谢家老祖宗是本家,只不过远了点。乱世之中,族人四散五方,见面都不认识了。”
独孤魂抱拳:“按王家辈分,不知如何称呼?”
女人被独孤魂的率真逗乐,捂嘴偷笑:“少侠不必计较,各按各的叫,你我有缘,我年长几岁,可叫我姐姐。”
独孤魂想想,没有拒绝,果真喊了声“姐姐”,喊得王蔷心花怒放,“咯咯”娇笑,摇曳生姿。
丫鬟端来点头水果,王蔷取出一个芒果,亲手剥开,送到独孤魂手边。
独孤魂受宠若惊,连忙接过。
两人又闲聊几句,都是王蔷询问中原的现状,问得很细致。
独孤魂如实回答,没有隐瞒。
王蔷眼眶微红,陷入回忆,说起自己与家人逃难的经历。
“七年前,我与父母跟随族人,辗转反侧来到扬州,弟弟不小心走失了。他今年该十五岁了。”
“曾经托很多人寻找,没有一点线索。父母为此白了头,神情恍惚。”
“可怜姐姐女儿之身,无法如男人一样驰骋天下,寻找亲人。每每想起,自责不已,夜不能寐。”
说到伤心处,泪水打湿眼眶,默默抹泪,显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