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还是太低。
受限于这台破电脑的性能，脚本的AI逻辑被阉割了至少70%。如果是跑在服务器上，效率还能翻三倍。
“胖子，你想赚大钱吗？”
陈远转过头，看着王大龙。
“想啊！做梦都想！”王大龙点头如捣蒜。
“那就别盯着这点苍蝇肉。”
陈远伸手按下了停止键，拔掉了插在电脑上的U盘，“这东西不能在宿舍卖。一旦传开了，盛大那边封号是小事，学校给我们扣个‘传播非法软件’的帽子，学位证都别想要。”
王大龙一听，脸色白了：“那……那咋整？”
“去网吧。”
陈远把U盘揣进兜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找个能做主的人。这东西不是卖给个人的，是卖给网吧老板的。”
垄断。
这就是陈远的商业逻辑。
卖给个人，那是零售，累死累活赚个辛苦钱，还得防着被人破解复制。
卖给网吧，那是B端生意。
只要搞定一家网吧，把脚本集成到他们的系统里，那这家网吧的生意就会火爆到爆炸。其他网吧为了竞争，只能求着来买授权。
这就是降维打击。
“带上你的私房钱。”
陈远穿上鞋，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桌角才站稳，“还有，再给我买两瓶可乐。我们要去谈一笔大生意。”
十分钟后。
两人走出了校门。
九月的阳光有些刺眼，陈远不得不眯起眼睛。
刚走没两步，那种熟悉的虚脱感再次袭来。
腿软。
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陈远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上，大口喘息。
该死。
这具身体的能量储备实在是太差了。刚才那两个包子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远哥，你没事吧？要不我背你？”王大龙看着陈远满头虚汗，有些担心。
“不用……去买糖……”
陈远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的奥迪A6突然无声无息地滑到了路边，正好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脸。
不是苏秋月。
是一个男人。
三十岁左右，穿着讲究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摘下墨镜，目光越过胖子，直接锁定在陈远身上。
“陈远？”
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有没有兴趣聊聊？关于……昨天你在机房里写的那个防火墙。”
陈远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男人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
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副驾驶座位上放着的一盒精致的高级巧克力上。
“聊聊可以。”
陈远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伸手抓向那盒巧克力，“但得先管饭。”
王大龙站在路边，手里还攥着两块五毛钱准备买可乐，看着绝尘而去的奥迪A6，风中凌乱。
“卧槽？这就……被包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