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国际大酒店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空。
“嗡——！！！”
一阵令人牙酸的蜂鸣声突然在窗外炸响。那声音不像是精致的机械，倒像是几百只发怒的大黄蜂同时振翅。
宾客们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
“什么东西？！”
“装修队在钻墙吗？”
赵逸程皱着眉，刚想嘲讽两句。
下一秒，几十个黑乎乎的影子从黑暗中升起，悬停在巨大的落地窗外。
借着宴会厅透出去的光，人们终于看清了那些东西。
那是……风扇？
那是用工业排风扇的叶片、废旧钢管和裸露的电路板焊接而成的怪胎。每一个都像是个丑陋的机械蜘蛛，甚至能看到上面缠绕的绝缘胶布在风中飘荡。
“这就是你的礼物？”赵逸程忍不住笑出了声，“一堆飞行的破烂？”
陈远没有理会，他的手指在那个粗糙的遥控器上飞快跳动，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钢琴曲。
他的大脑正在进行每秒数千次的浮点运算，实时修正着每一台无人机的姿态数据。没有GPS定位，没有陀螺仪辅助，全靠他手写的PID控制算法和生物脑的强行并联。
“列阵。”
陈远轻声吐出两个字。
窗外的噪音突然变了。原本杂乱无章的蜂鸣声瞬间同频，变成了一种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共振。
三十六架无人机在空中瞬间散开，悬停在三个不同的高度。
“亮灯。”
啪。
挂在无人机下方的LED灯珠同时亮起。
不是那种廉价的彩色霓虹灯，而是清一色的冷白光。这种光色温极高，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冷、锐利。
灯光在空中组成了一串字符。
`**`
`**`
“这什么玩意儿？”有人嘀咕，“乱码？”
赵逸程看着那串数字，眉头紧锁。他是学金融的，对这种底层的二进制代码一窍不通。
但苏秋月看懂了。
她是苏家的大小姐，从小接受精英教育，虽然不写代码，但基本的ASCII码表她背过。
`S`
`U`
那是她的姓。
紧接着，无人机阵列变换。光点在空中迅速流动，像是一条银色的河流。
这一次，不再是字符。
光点在空中拉出一条优雅的弧线，然后是对称的另一边。
那是一个巨大的心形。
但不是普通的心形。
在心形的中间，一行红色的灯光亮起，打出了一串数学公式：
`r=a(1-sin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