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烧鸡美酒换紫微帝星诀

天还没亮透,风就从山脊上卷下来,像钝刀子刮脸。云澈站在功法阁门前的石阶上,脚底踩着一层薄霜,呼出的气息在眉睫间凝成细碎冰珠。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是冷硬的皮肤和未散的倦意。

昨夜星辰入体,圣脉初醒,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还在经脉里游走,时而灼热,时而极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星砂在血肉中穿行。他知道,这是“星辰圣体”真正觉醒的征兆——可光有圣体没用,若无匹配功法引导,迟早会被反噬成废人。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功法阁内灯火昏黄,烛影摇曳在层层叠叠的书架之间,映出斑驳光影。四层楼阁,按天地玄黄分列,越是往上,灵气越浓。最顶层封着禁制,唯有掌门令牌可开。

门口扫地的老头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万年炼气三层’吗?”叶瘸子拄着扫帚,咧嘴一笑,缺了颗牙的嘴漏风,“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敢来这儿晃悠?”

云澈没恼,只笑了笑:“叶前辈说笑了,我今日来,是想借本天阶功法。”

“哈?”老头一愣,随即笑得更响,“你小子疯了吧?天阶功法可不是闹着玩的!韩天炎练《焚天诀》烧塌过半座演武场,李清雪修《天霜幻形》冻死了三头护宗灵犬——你这身子骨,怕是翻两页就得吐血。”

“令牌在此。”

云澈掌心一翻,金光氤氲的玉牌浮现而出,符纹流转,隐隐有龙吟之声。

叶瘸子眯起眼,凑近看了半晌,忽然沉默。

他盯着楚夏的脸,又看了看那枚令牌,最后叹了口气:“……寒清璃真肯信你?”

“她让我来的。”

老头没再拦,瘸着腿领他上了四楼。

楼梯吱呀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旧日尘埃之上。第四层空旷寂静,只有七本功法静静躺在玉台上,封面皆以灵纹锁印,散发出不同属性的波动:火、水、雷、风、剑意……却没有一丝星辉之属。

云澈一本本翻过,指尖划过封皮,神识探入,皆不合脉络。那些功法虽强,但与他体内躁动的星力格格不入,强行修炼只会爆经裂脉。

他合上最后一册《九劫雷罡》,轻轻摇头。

“没有?”叶瘸子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片枯叶转圈,“也是,这种地方哪来的星辰功法?那种东西,不是传说就是绝迹了。”

“真的没有吗?”云澈低声问,“哪怕一部也好……只要能引动星力归源,稳定圣体就行。”

老头瞥他一眼,忽然笑了:“你倒是有胆子。别人得了天阶功法恨不得跪下磕头,你倒好,全天下最好的资源摆在眼前,还嫌不够。”

“我不求最好,只求对路。”楚夏目光坚定,“就像一双靴子,再贵重的金丝履,不合脚也走不了远路。”

叶瘸子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他拍着大腿,“多少年没人跟我说过这话了……‘不合脚’三个字,比什么大道真言都准!”

笑声渐歇,他忽然压低声音:“那你可知道,真正的星辰功法,早已不在人间?”

“什么意思?”

“三千年前,修仙界第一藏书阁‘琅嬛秘府’一夜焚毁,十万典籍化为灰烬。其中有一部失传神诀——《紫微帝星诀》,据说是中天紫微大帝所留,专为驾驭群星之力而创。那一晚,它也烧没了。”

云澈心头一沉。

“所以……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

“希望?”老头咧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不是说了嘛——书烧了,可脑子没烧。”

云澈猛地抬头。

“你……记得?”

“哼。”叶瘸子转身,瘸腿拖在地上发出沙哑声响,“我在琅嬛当了八十年守阁人,看过的东西,一字一句都在这儿。”他点了点太阳穴,“尤其是这部《紫微帝星诀》,我看了一遍,就再也忘不掉——因为它太完美了。每一个呼吸节奏,每一处星轨推演,都像是宇宙本身写下的诗。”

云澈呼吸急促起来:“那您愿意教我吗?”

“教?”老头回头,眯着眼睛打量他,“凭什么?我图你一个称呼‘前辈’?还是图你一句恭维?我告诉你,这功法不止是记忆的问题,它是活的!练它的人必须心承星命,魂系苍穹,稍有差池,就会被星力撕碎神识——我不随便传人。”

“那您要什么?”

叶瘸子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一只烧鸡,一壶温酒。今夜月色正好,我想吃顿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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