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公主被请上台。在训练师指导下，她做了个手势，一只海豚游过来，用吻部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
“它亲我！”兕子回头喊，眼睛亮得像星星。
接着海豚顶球给她，她用双手接住（差点没抱住），全场掌声雷动。
【叮！兕子高光时刻！情绪值爆炸式增长：+800！】
【唐·李世民】：“朕的女儿……在与海兽嬉戏？”（骄傲又恍惚+300）
【长孙皇后】：“兕子笑得真开心……”（抹泪+250）
【各朝代小孩】：“我也要玩！”“阿爹带我去找海豚！”“那是龙宫来的吧？”（集体羡慕+500）
下台后，兕子抱着江枫买的企鹅玩偶（她坚持认为那只黑白鸟是“胖海豚”），一路都在说海豚的嘴有多滑，叫声多好听。
长乐则安静了许多。走出海洋馆时，她忽然说：“江公子，那些鱼……可知自己被困在玻璃后？”
江枫一愣：“应该不知道吧。它们出生就在馆里，以为那就是整个世界。”
“就像人，”长乐轻声说，“若生于方寸之地，便以为天地仅此而已。直至看见更大的世界，才知自己原是井底之蛙。”
她回头看了眼海洋馆的建筑：“本宫从前觉得，大唐便是天下中心。如今方知，天下之大，有陆地有海洋，有飞鸟有鱼虫，还有……连水母都能发光发亮的世界。”
江枫笑了：“所以要多看看。看了才知道，原来生命有这么多种可能。”
当天晚饭时，兕子宣布：“兕子长大要当养海豚的人！”
长乐给她夹菜：“那需先学游水。”
“兕子学！”
“还需学如何喂鱼，如何清洁水池。”
“兕子学！”
“还需学……”长乐顿了顿，“学后世那些‘科学’。否则连海豚为何会跳都不懂。”
兕子歪头：“科学是什么？好吃吗？”
江枫和长乐同时笑出声。
“科学不好吃，但很有趣。”江枫拿出手机，搜索儿童科学动画，“比如海豚为什么会跳？因为它们需要换气。为什么能跳那么高？因为流线型身体减少阻力。为什么聪明？因为大脑发达……”
他点开一个动画视频，简单解释浮力、流体力学、哺乳动物特征。兕子听得半懂不懂，但很认真。长乐也侧身看着，偶尔提问。
看着姐妹俩凑在手机前的样子，江枫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开了个“唐代公主科学启蒙班”。
睡前，兕子抱着企鹅玩偶睡着了。长乐却坐在客厅，用平板电脑（江枫借给她的）搜索“海洋生物”。她看得入神，连江枫端来牛奶都没注意。
“公主，该休息了。”
长乐抬头，眼睛在台灯下亮晶晶的：“江公子，你说……若将这些知识带回大唐，可否让太医署研究海藻药用？让工部借鉴鱼形造船？让司农寺学习珊瑚共生之道？”
江枫怔住。他没想到长乐已经想到“知识应用”层面了。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时间转化。”他实话实说，“而且有些技术需要工业基础。”
“无妨。”长乐放下平板，目光坚定，“有一分便学一分，有一点便用一点。丽质虽为女子，亦想为大唐……做些事。”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总不能，白来这后世一趟。”
江枫看着她，忽然明白这位公主的骄傲从何而来——那不是养尊处优的傲慢，而是“既然见了更好的，就想让我的国也变好”的责任感。
【叮！长乐公主觉醒“知识改变世界”意识！情绪值+500！】
【唐朝方向，李世民看着天幕上女儿认真的侧脸，沉默良久，下令：“将所有天幕所示之物，无论懂与不懂，皆记录成册。朕要建‘后世阁’，藏这些奇书。”】
夜深了。江枫关掉系统界面，看着账户里突破10000点的情绪值，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