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季元星揪住了自己胸口上的心脏位置,露出了痛苦难忍的表情。
尹彗真被惊到了,她立刻扶住季元星并焦急地问道:“元星,你怎么了?”
季元星却一个劲地说:“没事,不要管我,你快走开!”
尹彗真既担忧又不解,明明他看起来这么难受,为什么还要说自己没事?
她继续追问道:“是不是你的心脏导致你这样的?”
季元星一只手在揪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在推开尹彗真,并对她说:“你好烦,我不知道!”
尹彗真更为忧心了起来,她坚定道:“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带你去见宋教授。”
随后,季元星便用一种阴鸷的眼神看了一下她。
看到这样的季元星,尹彗真错愕了起来。
季元星立刻冲到房门前把门锁上。
尹彗真不知所措地问道:“元星,你要做什么?”
季元星没有回答,而是朝她走了过去并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
当她想起身质问他时,他没有给她机会,而是迅速扑到了她的身上,开始强吻了起来。
雪兰花的香味令人如痴如醉。
鲜花在绽放之后,终会迎来花瓣飘落,柔嫩的美好深深吸引着按捺不住的人。
猴急的人总是想和对方进行知根知底的交流。
路过楼梯的一位中年女佣在听到尹彗真的房间里传出喊叫声后,连忙上了楼梯。
鲜花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恳求。
螺丝终会与螺母结合在一起。
天鹅绒枕头是世界上最柔软的枕头。
房门再次被敲响,站在门外的正是那位中年女佣。尹彗真问道:“谁?”
女佣回答:“是我,小姐。”
尹彗真继续问道:“怎么了?”
女佣便说:“小姐,是这样的,我刚才在楼下听到了您的叫喊声,请问一下您怎么了?”
尹彗真回应道:“我没事,你先去忙别的吧。”
女佣担忧地回应道:“真的没事吗,小姐?”
房内传出了尹彗真很大声的一句:“没事!”
女佣接着问道:“需要我给您提供帮助吗?”
尹彗真立刻大声回应道:“千万不要进来!”
女佣被震慑到了,随即小心翼翼地说:“那您有需要再叫我吧,我先下楼干活了。”
尹彗真继续回应道:“知道了!”
随后,女佣听到了房内的尹彗真不断地传出了音量不小的奇怪叫声,她满脸怀疑地离开了门口。
他完全置身在了柔嫩芬芳的美丽花海中。
鲜花流下了眼泪。
这个夜晚,下起了倾盆大雨,湿黏的雨水冲刷着每一位内心苦闷的人。雨越下越大,路面上的水越积越多,人们越叫越大声。路面上的水流淌了起来,流向何处,无人知晓。路人开始踏起了这些积水,越踏越欢,直至将自己所有的激情全都倾注于这片欢腾的雨水之中。
过了一段时间后,雨停了,路人也疲惫了,回家睡觉去了。
在宋教授的办公室里,宋教授正在用电脑处理着文件,方靖云站在了他的面前,双臂交叉着。
宋教授边打字边问道:“需要我给你安排一个办公室吗?”
方靖云从容道:“不用了,我觉得跟你共用一个办公室就挺好的。”
宋教授看了他一眼后,继续投入到处理文件之中。
方靖云认真道:“其实,我已经知道了,你们一直以来都是在背着国家做着这些实验,包括那具外星遗体,你们也并没有上报给对你们研究基地直接负责的国家领导。”
宋教授打着字的手顿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一脸惊疑地看着方靖云,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呢?”
方靖云回答道:“因为这并不是我的目的。”
宋教授疑惑道:“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方靖云没有说话,而是露出了轻蔑的一笑。
突然,宋教授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听之后,一脸震惊地看向了方靖云,随后,他在回了句“知道了”后,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对方靖云说:“那两个人到了。”
几位工作人员正把两个被绑住了手脚、处于昏迷状态的人扔进了一个由透明玻璃组成的大正方体里,并锁上了这个大正方体的门。这种大正方体便是这个研究基地里的“观察室”。而这两个被抓过来的人,便是顾泽以及那位重伤方靖云右眼的瘾君子白志刚。
方靖云来到现场后,命令工作人员把这个观察室的门打开,工作人员把门打开后,他便从容地走了进去。
侧躺在地上的顾泽渐渐苏醒了过来。
方靖云停下了脚步,凝视着顾泽和白志刚,随后又冷笑了一下,对他们说了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