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那间安全屋的外面,有两位便衣警察正围着该屋子进行着巡逻。而在屋内,有一名保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名保镖正坐在餐桌前吃着麦片,一名保镖在屋内的第二层随意走动着。
还有一名保镖则是坐在位于一层的书房里,一边在看着时尚杂志一边在时不时看着他眼前的那堵墙。
在该屋子的地下室里,副市长黄佑彬刚给自己泡好了一壶茶,他拿起茶壶往一个小茶杯里倒满一杯茶后,便坐在了沙发上,开始刷起了手机。
突然,一辆灰色吉普车朝该安全屋的前门门口冲了过去。一位便衣警察见状,迅速掏出手枪对着该吉普车连开了好几枪,但这几枪除了对吉普车的车身与车窗造成了一点损坏外,并未对吉普车里的人造成任何伤害。驾驶该吉普车的司机,一名戴着头盔与面罩、全副武装的人,直接一打方向盘,该吉普车便往那位便衣警察直接冲了过去,将他当场撞飞。那位便衣警察便从空中重重地砸在了一个大垃圾桶上,他开始口吐鲜血。
屋内一层的那两名保镖在听到声响后,纷纷掏出了手枪往前门门口跑去。在第二层随意走动的那名保镖则是迅速掏出了手枪往一层看了过去。位于一层书房的那名保镖则是把装配在了书桌桌面下的一把冲锋枪取了下来。
另一位便衣警察刚好从屋后绕到了屋前这里,一见到那辆灰色吉普车后,他迅速举起了手枪。正好后排一侧的车门被打开,一名头戴头盔与面罩、全副武装的人手持一面一米左右的防弹盾牌下了车。
后排另一侧的车门也被打开了,另一名武装分子往前门门口扔了一个烟雾弹,该烟雾弹在前门外不到一米的位置迅速释放出了烟雾。
那位便衣警察立即朝着那面盾牌开枪,连续开了好几枪,打光了子弹。正当他开始换弹的时候,有一名手持十字弩的武装分子突然从那名手持防弹盾牌的武装分子的身后跳了出来,并对那位便衣警察射了一发弩箭。那发弩箭正好插中了那位便衣警察的胸口,使他当即昏倒了过去。
那两名位于一层的保镖迅速打开了前门冲了出去,结果门外弥漫着的烟雾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他们两人举着手枪,十分谨慎地环顾着四周。结果,其中一名处在烟雾之中的保镖便被一发弩箭射中了脖子,当场昏倒在了另一名处在烟雾之中的保镖的脚边。那名还在烟雾中站着的保镖便开始用手枪朝四周疯狂地射击着,结果射着射着,他便也被一发弩箭射中了脖子,昏倒在地。
位于二层的那名保镖正在用手枪指向一层的前门门口,前门门口开始不断有烟雾涌了进来。
突然,二层的一个房间出现了破窗声。该保镖迅速往那个房间跑了过去。来到那个房间的门外后,他一边举着手枪一边慢慢打开了房门。打开房门后,他迅速将枪指向房间里,他看到了那扇被砸出了一个洞的窗户,且并未在该房间里看到有任何人的身影。他慢慢地走进了房间里,随后,他便发现了该房间的床边平放着一枚震爆弹。正当他看向震爆弹的那一刻,震爆弹爆开了。他迅速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并闭着眼发出了惨叫声。一个带有绳索的金属箭头被射在了一面外墙上,一名武装分子通过该绳索的弹力牵引跳了上来并用双脚踹破了那扇窗户,跳进了该房间里。在刚落地的瞬间,他迅速按下按钮,将那像手枪一样的装置内的绳索弹了出来。然后,他便立即冲上去给了那名保镖的腹部一拳,那名保镖吃力地用手枪对他的脸部进行了射击,但被他迅速躲开,还被他用双手控制住了自己那拿着手枪的手。该武装分子迅速将那名保镖手中的手枪夺了过来,再用枪柄猛击了一下那名保镖的脸部,将其击倒在地。随后,该武装分子便以极快的速度将那把手枪直接拆解成了一堆部件,并扔在了地上。
那名保镖慢慢站了起来,并朝那名武装分子扑了过去,结果被那名武装分子迅速掏出的一把电击枪直接电倒在地,并侧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着。
那名武装分子走出了房间,开始朝楼梯走去,并从容地说道:“二楼已清理干净。”
在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那辆载着谢敏妍的灰色吉普车转入了一条较为狭窄的小道里。
那辆跟着该吉普车的出租车司机便对季元星说道:“他们向右转进去了,我们也跟着他们转进去是吧?”
季元星依然在用手捂着自己头部的伤口,依然在闭着双眼,他并没有回应司机。没过几秒钟,他便侧身倒在了座椅上。
那名司机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到了倒下的季元星后,立刻惊恐道:“小兄弟!小兄弟!醒醒啊小兄弟......”
那辆载着谢敏妍的灰色吉普车停在了一间破屋子前。除了车灯外,周围没有任何灯光。一名武装分子从车上下来,并通过面罩上配置的夜视眼镜的夜视功能,走进了那间破屋子里,并从那间破屋子里拿出了一张带椅背的椅子出来。
那名之前持枪的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便将被戴上手铐与脚镣的谢敏妍从车里抬了出来。。
谢敏妍一边在不停挣扎一边在大声喊着:“救命啊!快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她的脸上早已满是泪痕。
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后,一名武装分子便拿着一卷大型黑色胶带走了下来。
那名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将谢敏妍带到了那张椅子前面后,便将她直接扔在了地上,接着迅速俯身将她牢牢按在了地上。那名站在椅子旁边的武装分子便趁机过去给她解开了手铐与脚镣,然后和那名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一起将她整个人按在了那张椅子上,强行让她坐好。随后,那名武装分子立即来到了她的身后,用双手抓着她的双肩,控制住了她,同时,那名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迅速俯身用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腕,使她的双腿不再一直乱踢。那名手持黑色胶带的武装分子连忙赶了过去,并开始用黑色胶带从谢敏妍的上半身开始将她捆绑了起来,绑在了那张椅子上。
在那间安全屋里,那名手持冲锋枪站在了书房门的一侧,他将冲锋枪垂下,并转过头去,一直注视着这扇门。很快,他便听到了门外传出了一些较小的声响。还没过几秒钟,那扇门直接被炸开了,连着该门的部分墙体也被炸碎了,该保镖直接被炸飞了,倒在了书桌前。
正在品茶的黄佑彬一听到楼上的巨大响声以及感受到了地下室的震动之后,他迅速放下了那杯茶。
那名举着防弹盾牌的武装分子冲到了最前面。那名站在他身后的手持十字弩的武装分子一看到那名倒在地上的保镖身旁有把冲锋枪后,立刻朝那名保镖的手臂上射了一发弩箭。那名之前使用电击枪的武装分子便迅速来到了那名倒地的保镖身旁,捡起了那把冲锋枪并打量了一下,说:“好货!”
那名手持防弹盾牌的武装分子将盾牌随手扔到了地上,大声说道:“整个屋子都找过一遍了,那家伙到底躲哪去了?”
那名拿着冲锋枪的武装分子将冲锋枪交给了那名手持十字弩的武装分子后,便来到了那名之前手持防弹盾牌的武装分子的身后,他打开了这名武装分子所背着的背包,并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像枪一样的装备出来,他开启了该装备,并拿出了手机,一边用该装备扫描起了整个书房,一边在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透视影像。他在扫描了那张书桌正对着的那面墙后,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透视影像,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这面墙的后面是一个通道,该通道由一段向下的楼梯组成。
该武装分子慢慢地放下了那个像枪一样的装置,说道:“这是一个暗门。”
那名背着背包的武装分子便说:“我去找一下开关。”
手持像枪一样的装置的那名武装分子便说:“不需要,那样太慢了。”
随后,该武装分子便将一个像罐子一样的“远程引爆炸弹”放置在了那道“暗门”上,该炸弹一接触墙面便瞬间自动吸附并亮起红灯。
在那间破屋前,谢敏妍坐在了那间椅子上,她肩部至脚腕的整个身体,都被黑色胶带一圈圈紧绑在了那张椅子上,动弹不得。泪水一直从她脸上流下。
负责驾驶这辆灰色吉普车的武装分子也下了车,那名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便对他说:“你把车灯关了,这下更黑了,他如果找不到这里来怎么办?”
那名手持黑色胶带的武装分子便朝灰色吉普车走了过去,打开了右后门,进到了车里,随后便下了车,他手中的黑色胶带“变成”了一个特制燃烧瓶。他拿着那个特制燃烧瓶来到了那间破屋子的前面,他拧了一下燃烧瓶的瓶盖,然后将它朝那间破屋子扔了过去,整间破屋子瞬间燃烧了起来。然后,他便转过身来对其他几位同伙说:“这样就不怕他找不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