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好了,以前迷迷糊糊的,有礼数不周的地方,您多包涵。”
他没叫“阎大爷”,而是叫“阎老师,三大爷”,既点了阎埠贵教师身份以示尊重,又按院子规矩叫了“三大爷”,挑不出毛病。
阎埠贵一听,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连连点头:“好,好!
清醒了就好!
这说话,多明白!
吴莉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你们李家,这可是大喜临门啊!”
吴莉笑着点头:“谁说不是呢,我这心里,跟喝了蜜似的。”
阎埠贵小眼睛转了转,搓了搓手,脸上堆起更热情的笑容:“吴莉啊,要我说,苏辰这病好了,可是咱们全院的大喜事!
老李是六级工,咱们院的这个!”
他翘了翘大拇指,“苏辰现在又好了,你们李家这是要兴旺啊!
这么大的喜事,不表示表示可说不过去。
依我看,怎么也得摆两桌,请院里邻居们吃一顿,大家一起高兴高兴,也去去这些年的晦气!
你放心,到时候,我让你三大妈过来帮忙,我负责写对联,红纸我出!”
他这话说得漂亮,好像全然是为李家考虑。
但苏辰一听就明白,这阎老西是闻到“席”味儿了。
摆席不得买菜买肉?
以阎埠贵算计到骨子里的性子,到时候肯定拖家带口来吃,吃得比别人都多,说不定还能以“帮忙”的名义,顺点剩菜剩饭回去。
至于他出红纸写对联?
那才值几个钱?
一本万利的买卖。
吴莉脸上笑容顿了顿,有些犹豫。
她心地善良,觉得儿子好了确实是喜事,阎埠贵说得也在理,请院里人吃顿饭,热闹热闹,似乎也应该。
而且,这些年因为苏辰的病,家里确实有点“晦气”,请客吃饭也能冲冲喜。
但一想到要花钱,她又心疼。
家里的经济情况,她最清楚。
“三大爷,这……”吴莉迟疑着,看向苏辰,下意识想听听儿子的意见。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开始依赖这个刚刚清醒的儿子了。
阎埠贵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吴莉,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这是好事!
大家伙儿一个院住着,这些年也没少关心苏辰不是?
现在孩子好了,请大家吃顿饭,乐呵乐呵,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