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老李,吴莉,我……我突然想起家里炉子上还坐着水,我先回去了!
回见,回见啊!”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一头钻回了自己家,“砰”地关上了门。
吴莉看着阎埠贵仓惶的背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对苏辰道:“你这孩子,嘴可真厉害。
一句话就把阎老西吓跑了。
不过也好,省得他惦记咱家的鸡肉。”
李福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挠挠头:“苏辰,贴个吉祥话……不算迷信吧?
三大爷可能真是好心。”
“爸,是不是迷信,得看怎么说。”
苏辰耐心解释,“如果是寻常的对联、福字,那是年节风俗。
但他刚才那说法,明显带着‘驱邪’、‘防病’的迷信色彩。
咱们家成分好,三代雇农,更要注意影响,不能给人留下话柄。
尤其是阎老师,他是教员,更该注意。
我提醒他,也是为他好。”
李福耀想了想,点点头:“还是我儿子想得周到。”
他现在看儿子,哪哪都顺眼,觉得儿子病好了,脑子比谁都清楚。
“不过,红纸咱们可以自己买一张。”
苏辰笑道,“明天我上街买张红纸,自己写几个字贴上,图个喜庆,又简单又省事。”
“你自己写?”
吴莉惊讶地看着儿子,“苏辰,你……你识字?
还会写字?”
苏辰早就想好了说辞,平静地点点头:“妈,您忘了?
我三岁那年,您就拿着看图识字的小画片教我了。
虽然那时候我病了,不能说话,不能动,但您教的东西,我都记在心里呢。
只是以前浑浑噩噩,表达不出来。
现在病好了,以前记住的东西,好像也都清楚了。”
他把这一切归功于母亲早期的教育和系统激活后记忆的彻底融合。
吴莉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惊喜和欣慰涌上心头,眼泪又差点掉下来:“真的?
你都记得?
妈还以为……还以为你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