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莉倒是兴致不错,不断给儿子夹菜,问东问西。
苏辰陪着父母,又喝了些酒。
这具身体以前几乎没碰过酒精,加上今天情绪起伏,炕又烧得暖烘烘的,不知不觉,酒意上涌,困意袭来。
他强打着精神,但眼皮越来越重。
“苏辰,困了就去炕上躺会儿。”
吴莉看出儿子的倦意,心疼地说。
“嗯……”苏辰含糊地应了一声,实在抵不住困意,在吴莉的搀扶下,走到里屋的炕边,和衣躺下。
脑袋一沾枕头,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他今天经历了太多:系统激活、融合、踢飞贾东旭、对峙易中海、怒斥聋老太太……精神一直紧绷,此刻在家的温暖和安全中,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外屋,吴莉轻手轻脚地收拾了碗筷,又拧了热毛巾,给儿子擦了擦脸和手,盖好被子。
然后才回到外屋,坐在李福耀对面。
桌上的残羹冷炙已经收拾干净,只剩那半瓶二锅头,和两个空碗。
煤油灯如豆的光晕,笼罩着这对相伴多年的夫妻。
李福耀闷头抽着廉价的烟卷,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吴莉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问:“担心苏辰?”
李福耀重重吐出一口烟,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这孩子……性子太烈,今天把易中海、贾家、还有后院的……都得罪狠了。
我怕我们老了,护不住他。
而且,我看他今天在厂里那架势,还有说话那气魄……他怕是……心里有别的打算。”
吴莉心里一紧:“什么打算?”
李福耀抬起头,眼里满是忧虑:“我担心……他会不会想去当兵?”
吴莉手一抖。
当兵?
在这个年代,当兵固然光荣,但那是要上战场的!
尤其是现在,北边还在打仗!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刚好了,要是去当了兵,有个三长两短……“不会的!”
吴莉下意识地否定,但声音有些发虚。
知子莫若母,她也隐约感觉到了儿子身上那股不同于普通青年的锐气和决断,那不像是个只想在四合院里安稳过日子的年轻人该有的。
“得想个法子,拴住他。”
李福耀掐灭烟头,语气坚决,“我不能让他去冒险。
咱家就他一个。”
吴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眼睛微微一亮,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凑近李福耀,压低声音道:“福耀,你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