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车钱,他好像并不在意。
医院里,一阵兵荒马乱。
护士和医生看到段鹏的伤势,也吓了一跳,立刻组织抢救,将他推进了手术室。
苏辰被拦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对苏辰说:“伤者腹部开放性损伤,肠管外露,失血性休克。
手术很及时,命保住了,但需要住院观察,防止感染。
你是他家属?”
苏辰松了口气,连忙道:“我是他朋友。
医生,谢谢你们!
一定要用最好的药,钱不是问题!”
他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身上没带多少钱,但段鹏的医药费,他打算先垫上。
又过了许久,段鹏被推了出来,送进了病房,身上插着管子,挂着输液瓶,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还在昏睡中。
姚记粮油店内,弥漫的面粉尘埃尚未完全落定,空气中混杂着粮食的粉尘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郑朝阳持枪警惕地指着那堆由破裂粮袋和倾泻粮食堆成的“小山”,白玲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和不适,一边用围巾按住颈间渗血的伤口,一边迅速控制住了吓得瘫软在地的店老板。
“不许动!
公安局的!”
店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低喝,几名穿着便衣但眼神锐利的汉子冲了进来,正是罗局长安排在外围待命的行动组同志。
他们看到店内的景象,也是一惊。
“郑科长!
你们没事吧?”
为首的一个老公安急声问道,目光扫过受伤的白玲、昏迷的段鹏(已被苏辰带走),最后落在那座怪异的“粮山”和持枪的郑朝阳身上。
“我们没事!
段鹏重伤,已经有人送医院了!
敌特段飞鹏被压在粮食下面!
快,帮忙把他挖出来!
小心点,他可能还有反抗能力!”
郑朝阳语速极快地下令。
几名公安立刻上前,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开压在最上面的实木货架和粮袋。
随着一袋袋面粉和大米被搬开,下面的情形逐渐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