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转,阎埠贵丢下小铲子,拍拍手上的土,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朝着苏辰的背影喊道:“哎,苏辰!
回来了?
买这么多好吃的?
家里来客了?”
苏辰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应了句:“没客,自己吃。”
脚步不停。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僵了僵,但看着那网兜,实在不甘心。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盘算:自己跟过去,以三大爷的身份,关心一下邻居,说不定就能被让进去,蹭上一两块鸭肉,哪怕啃点鸭骨架也好啊!
李福耀那人实在,面皮薄,说不定就好说话。
这么想着,阎埠贵也顾不上他的蚯蚓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跟在苏辰后面,也朝中院走去。
心里祈祷着,希望李家父子能“懂点事”,主动邀请他。
苏辰听到身后轻微的脚步声,知道阎埠贵跟来了,心里冷笑,也不点破。
这种爱占小便宜的人,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
走到自家西厢房门口,苏辰正要推门,却听到屋里传来谈话声,除了父亲李福耀,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声。
母亲回来了?
苏辰想着,推开了房门。
只见屋里,父亲李福耀坐在方桌旁,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身材中等,相貌普通,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后来“傻柱”的影子,只是此刻眉头微锁,脸上没什么笑容,反而带着一种愁闷和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袱。
听到开门声,两人都转过头来。
“苏辰回来了?”
李福耀看到儿子,脸上露出笑容,随即注意到他手里提着的网兜和身上的些许污迹(主要是灰尘,血迹在深蓝色棉袄上不太明显),“你这是……又买东西了?
身上怎么弄的?”
“爸,我没事,路上蹭了点灰。”
苏辰走进屋,将网兜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那个陌生男人身上。
李福耀连忙介绍:“苏辰,这是中院东厢房的何叔,何大清,你以前可能没见过。
大清,这就是我儿子苏辰,他的病啊,昨天突然好了!”
何大清站起身,打量着苏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但看起来有些勉强:“哦,这就是苏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