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山势雄伟,云雾缭绕,山门守卫戒备森严。玄阳道长出示掌门令牌,带着众人顺利进山。
沿蜿蜒山路上行,两旁古木参天。沈清寒看着熟悉的景物,心中五味杂陈。三年前,他是意气风发的武当首席弟子;三年后,却以“叛徒”之名,这般回到师门。
走了一个时辰,众人抵达武当大殿前。大殿庄严肃穆,广场上不少弟子正在练功,见玄阳道长带着沈清寒等人,纷纷停下动作议论。
“那是沈清寒?他怎么回来了?”
“听说他是叛徒,玄阳师叔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沈清寒无视议论,默默跟着玄阳道长走进大殿。殿内,凌虚道长坐在掌门宝座上,两旁分列武当长老。
凌虚道长年约五十余岁,身着明黄道袍,须发皆白却梳理整齐,面容威严,眼神深邃。见沈清寒,他脸色骤冷,满是失望与愤怒。
“沈清寒!你这个叛徒,还有脸回来见我!”凌虚道长厉声喝道。
沈清寒跪倒在地,恭敬道:“师父,弟子并非叛徒,当年之事是场误会,还请师父听我解释!”
“误会?”凌虚道长冷笑,“你勾结唐门妖女,盗走《易筋经》,背叛师门,证据确凿!玄阳师弟,还不将他拿下,按门规处置!”
玄阳道长上前拱手:“掌门师兄,沈清寒持有结盟玉佩与唐惊风的罪证密函,此事事关重大,应让他把话说清楚。”
“结盟玉佩?密函?”凌虚道长皱眉,“他一个叛徒,怎会有这些东西?定是伪造的!”
“师父,弟子所言句句属实!”沈清寒抬头,眼神坚定,“玉佩是墨尘子前辈所赠,密函由唐门李长老保管,他们都可作证!”
李长老上前拱手:“武当掌门、各位长老,老夫是唐门李长老。唐惊风勾结玄冥教,弑兄夺权,嫁祸沈少侠与晚卿侄女,皆有凭证,还请掌门明察!”
唐晚卿亦上前一步:“凌虚道长,唐门并非全是恶人。我爹一生侠义,却被唐惊风所害,沈清寒是被冤枉的,还请道长以大局为重,摒弃正邪偏见。”
凌虚道长脸色阴晴不定。他坚守正邪之界,认定唐门是邪派,可沈清寒有玉佩与李长老作证,又让他犹豫不决。
这时,白发苍苍的无尘长老站起身:“掌门师兄,结盟玉佩乃两派信物,绝非轻易能伪造。唐惊风的恶行江湖早有传闻,应给沈清寒一个辩解的机会,若所言属实,武当当与唐门联手护江湖安宁。”
其他长老纷纷附和:“是啊,掌门,以大局为重!”
凌虚道长沉吟片刻:“好吧。沈清寒,你将当年之事一五一十道来,若有半句虚言,我定不饶你!”
“多谢师父!”沈清寒感激道,随后详述了与唐晚卿相遇相恋、玄冥教突袭武当山巅、被师父推下山崖、得墨尘子所救、获《易筋经》重练武功,以及唐惊风的种种阴谋。
他说得条理清晰,声情并茂,无半分破绽。殿内长老们听得认真,神色渐渐变化。凌虚道长静静聆听,眼神复杂,心中对当年的事也起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