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过强包小馆的破屋顶,就被萧强晾在窗台的袜子熏得打了个弯。“强包小馆”四个红漆字掉得只剩个“强”和半拉“包”,萧强用马克笔补了个歪歪扭扭的“馆”,凑在一起像刚被刘邦啃过的红烧肉,潦草又接地气。馆子里早已炸开了锅,油烟裹着肉香飘出半条街,遛弯的大爷大妈扒着门框瞅,嘴里还念叨:“这萧家小子,天天领着一群‘怪人’胡闹,倒比过年还热闹。”
灶台前,包子系着花围裙,一手叉腰一手颠锅,红烧肉在铁锅里滋滋冒油,油星子溅到脸上,她抬手一抹,活像个花猫,嗓门却比铜锣还响:“刘邦!你个瘪犊子,又偷摸揪红烧肉!俺说了八百遍,饭前不准偷嘴,你耳朵长后腚上了?”
刘邦缩着脖子,手里攥着半块红烧肉,油乎乎的手在衣角蹭得发亮,一口江苏腔黏糊糊的:“包子姐,俺就尝一口,就一口!你做的这肉,比俺当年宫里的御厨做得还香,俺实在忍不住嘛!”说着又要伸手,被包子一铲子拍在手上,疼得他嗷嗷直叫,连忙把爪子缩回去,委屈得像个受气包,却还不忘把手里的肉塞进嘴里。
“尝个屁!”包子瞪着他,“这锅是给俩娃留的,萧不该和项破轮昨天闹着要吃,你再偷嘴,今天就罚你擦一个月桌子!还有你,嬴老头,别在那儿摆帝王架子了,桌子擦三遍了,再擦就秃噜皮了!”
秦始皇坐在靠门的桌子旁,手里攥着抹布,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陕西腔慢悠悠的,却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成何体统!食不言寝不语,饭前规整器物,此乃大秦规矩!要不是看你红烧肉做得尚可,吾岂会屈尊干这等粗活?”嘴上吐槽,手里的抹布却没停,连桌子缝里的油污都抠得干干净净——这三年,他早没了当年的孤傲,反倒染上了强迫症,见不得半点脏乱,连刘邦的衣角都要帮着捋平整。
角落里,项羽蹲在板凳上,手里拿着木棍,笨拙地给项破轮削小木剑,安徽腔闷声闷气,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虞姬坐在他身边,轻轻帮他拂去肩上的木屑,语气温柔:“羽哥,慢点儿,别削到手,破轮不着急。”项羽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当年垓下之围的遗憾,早被这凡间烟火磨平,如今的他,不是西楚霸王,只是个会给娃削木剑、会听媳妇话的普通汉子。
萧不该凑在项羽身边,踮着脚尖,稚嫩的东北话奶声奶气:“项羽叔,你削得真好看,给俺也削一个呗,要比破轮的大!”项破轮立马不乐意了,攥着小拳头,安徽腔跟着嚷嚷:“不该哥,不行!俺的要最大,俺爹削的,只能给俺!”俩娃吵着吵着就扭打在一起,抱着项羽的胳膊乱晃,把项羽闹得手忙脚乱,却半点不生气,任由俩娃在他身上折腾。
荆轲坐在另一张桌子旁,手里攥着几颗石子,正慢悠悠摆阵型,河北腔沉声道:“嬴老头,你看俺这阵型,遇上小毛贼,一扔一个准,保管护着小馆平安。”秦始皇瞥了一眼,翻了个白眼:“差矣差矣,杂乱无章,若遇强敌,必败无疑!吾教你大秦军阵,保管比你这破石子阵好用百倍!”说着放下抹布,蹲下身调整石子,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倒也热闹。
萧强靠在柜台旁,刷着手机短视频,东北话咋咋呼呼地哼着小调,时不时笑出猪叫。“包子,别吵了,吵得俺头疼,刘邦想吃就让他吃一口。”他眼睛盯着手机,手里还把玩着一根牙签,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这三年,他依旧爱偷懒、怕麻烦,却默默扛下了养活一大家人的担子,小馆的生意,全靠他出去“忽悠”。
“你还好意思说!”包子把锅往灶上一放,叉着腰朝他吼,“俺一天到晚忙前忙后,你倒好,就知道刷手机偷懒!碗筷没洗,桌子没摆,再偷懒,今晚就别想吃红烧肉!”萧强立马收起手机,一脸谄媚地凑过去:“别别别,包子姐,俺错了,俺这就去洗碗,保证洗得比嬴老头擦的桌子还干净!”说着拿起碗筷溜到水池边,磨磨蹭蹭地洗着,时不时偷瞄灶台上的红烧肉,咽着口水。
李师师和金少颜慢悠悠从里屋走出来,李师师穿着素雅的裙子,手里拿着扇子轻轻扇着,声音温柔动听:“包子姐,红烧肉快好了吗?少颜特意给你买了好酒。”金少颜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把手里的酒放在桌子上,大大咧咧地说:“包子姐,这可是上好的白酒,等会儿咱们喝两杯,庆祝小馆开业三周年!”虽说还是纨绔子弟的模样,却比以前沉稳了不少,不再乱花钱,反倒会学着精打细算。
就在这时,小馆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寸头的男人晃了进来,手里拿着蒲扇,吊儿郎当的模样比萧强还混混——正是李老六,那个甩锅成性的天庭使者,这三年,他偶尔来蹭饭,每次都偷鸡摸狗,吃完就溜。
“哟,这么热闹啊?”李老六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伸手就想去抓盘子里的凉菜,“包子姐,又做红烧肉呢?真香,俺老远就闻到了,特意来蹭顿饭。”萧强立马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怒气冲冲:“李老六!你还好意思来?上上次蹭完饭偷俺的烟,上次偷俺的充电器,今天不还回来,别想蹭一口吃的!”
刘邦也凑过来,叉着腰骂道:“就是!你上次还偷俺藏的红烧肉,害得俺被包子姐骂了一顿,太不地道了!”李老六连忙挣脱,摆了摆手:“误会,都是误会!俺那是借用,回头就还!俺今天来,是有天大的正事,关系到你们所有人的性命!”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动作,却一脸不屑——谁不知道李老六爱夸大其词,上次说天庭兔子跑下凡,让他们找了半个月,最后才知道是他的宠物。萧强翻了个白眼:“李老六,你又忽悠俺们?还性命攸关,你咋不说你是玉皇大帝下凡呢?”
李老六收起嬉皮笑脸,一脸严肃:“这次是真的!天庭叛官镇元子,打碎了维系凡间与异界秩序的镇序玉佩,碎成7块散落在凡间,还唤醒了上古戾气,能侵蚀心智,把人变成傀儡!你们这群人,因为第一季的跨时空羁绊,能感知碎片、抵御戾气,这活儿非你们莫属!”
刘邦眼睛一亮:“有好处吗?黄金万两还是荣华富贵?没好处俺可不干!”李老六翻了个白眼:“都要灰飞烟灭了,还想着好处?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项羽皱着眉:“俺不管有没有好处,只要能护着这一家子,俺就干!”荆轲也点头:“放心,有俺在,保准护着你们!”
萧强一脸无奈:“李老六,你缺德不?第一季的烂摊子刚收拾完,又给俺整这出!俺就是个开小馆的,凭啥让俺干?”“你不干也得干!”李老六把一块玉佩残片塞进他手里,“这是第一块碎片,限期一年找齐所有碎片,不然你们都得完蛋!”
萧强攥着冰凉的残片,还想再说什么,李老六已经溜到门口,一边跑一边喊:“任务交给你们了,俺还有事,回头再来看你们!”萧强气得追出去,却只看到他的背影,骂道:“李老六!你个甩锅侠,给俺回来!”
众人围过来,秦始皇拿起残片仔细看了看,脸色凝重:“这残片有灵气,不是凡间之物,李老六这次没忽悠咱们。”话音刚落,残片突然发出刺眼的绿光,一股戾气散发出来,众人浑身一冷。萧不该仰着小脸:“爹,俺也能帮忙找碎片!”
萧强攥着残片,脸色从无奈变成坚定——他要守护好这个家。可他不知道,李老六隐瞒了镇元子的真实实力,寻找碎片的路上还有无数陷阱。而小馆门外的角落里,一个黑影正死死盯着残片,眼神贪婪阴狠,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身影渐渐融入黑暗。一场危机悄然降临,他们却一无所知,而残片的绿光,还在不断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