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握兵器木牌逼近诡异戏楼,“李隆基”的唱腔伴着戾气传来,戏台周围黑气翻涌、幻境迷障浮现。刘彻握佛珠,佛光微亮:“诸位稳住,莫被幻境迷惑,先拆穿邪祟伪装!”
众人将踏入戏楼时,一道飘逸白衣身影从竹林跃出,手持拂尘,周身萦绕白雾,神色淡然出尘,念着道诀抬手一挥,戏楼周围黑气瞬间消散大半。
“何方邪祟,敢借他人模样设幻境扰我清修?”男子声音清越,拂尘再挥,一道白光射向戏楼,“李隆基”身影扭曲嘶吼,褪去伪装,露出青面獠牙的邪祟本貌。
萧强握兵器追问:“阁下是谁?为何在此?”男子转身,眉眼有帝王气度却透着道者飘逸:“本王朱厚熜,痴迷修道求长生、专研玄学,游历至此清修,见诸位被迷惑,顺手出手。”
众人惊呼“竟是嘉靖帝陛下”,朱厚熜摆挥手:“本王看淡权位,唯愿修道长生、驱散邪祟。”他目光落在刘彻佛珠上,眼中闪过好奇:“此佛门禁物蕴含纯粹佛光,与本王玄功略有相融。”
邪祟怒吼,催动黑气化作黑影扑来。朱厚熜神色不变,拂尘轻挥,白雾化作屏障挡下攻击,同时掐诀射出金光,黑影惨叫着消散。
朱由校皱眉:“阁下不该贸然杀邪祟,留着可打探慕容宸阴谋。”朱厚熜轻笑:“此等邪祟留着是祸患,本王玄学可窥探天机,慕容宸阴谋略知一二。”
刘彻拱手:“我们前往秘境核心铲除慕容宸与幽族首领,恳请陛下相助,事后必全力助陛下寻长生之法。”
朱厚熜眼中一亮,一改淡然:“你们能帮我寻长生?好!我助你们,但沿途需留足我清修、钻研玄学的时间,玄学异宝优先给我。”
“没问题!”刘彻应允,朱厚熜拂尘一甩率先前行:“秘境核心黑气最浓,我用玄功引路,既驱邪祟,也探异宝。”
众人跟上,沿途黑气被朱厚熜的白雾与玄功驱散,偶遇幽族残兵和邪祟,他抬手掐诀便能轻松击溃,动作飘逸,众人啧啧称奇。
包子好奇追问:“朱厚熜陛下,修道真能长生?玄学真这么厉害?”朱厚熜语气柔和:“修道需心无杂念,方能窥长生之秘;玄学包罗万象,能除邪、避凶,只是常人难领悟。”
李煜轻叹:“陛下看淡权位令人敬佩,但长生虚无缥缈,太过执着难如愿。”朱厚熜淡然一笑:“本王不求一蹴而就,权位是过眼云烟,唯有长生永恒。”
朱由校清冷道:“玄学太过虚无,不如木作之力实在。”朱厚熜不恼:“玄学看似虚无,能洞察邪祟本质;木作虽实,难破幻境黑气,二者相辅相成。”
说话间众人行至山谷,中央一汪清泉萦绕灵光,黑气不近。朱厚熜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好一处灵泉!灵气浓郁,正是我修道异宝,用它修炼能事半功倍!”
他盘腿坐于泉边,闭目掐诀念道诀,白雾与灵光相融,灵气涌入体内。众人在旁等候,朱由校、墨老凿刻木牌加固防御,萧强、项羽带将士警戒。
朱厚熜潜心修炼时,荆轲凝重回报:“陛下,山谷口有大量敌军和慕容宸亲信,带诡异法器,能压制玄学之力,专门来拦截我们!”
众人神色一凝,刘彻握佛珠:“慕容宸摸清陛下底细,专门设伏。”萧强握兵器:“我们做好战斗准备,必击溃他们!”
朱厚熜睁眼,眼底带冷意:“不自量力,敢用邪祟法器压我玄功、扰我清修!”他起身拂尘一挥,掐诀化作巨大白光,直扑山谷口。
敌军催动法器,黑气暴涨与白光碰撞,白光竟被压制。朱厚熜蹙眉:“这法器邪祟之力浓厚,慕容宸下了大功夫。”
“陛下,我们助你!”刘彻催动佛珠,佛光与白光相融;朱由校、墨老掷出木牌加固屏障;萧强、项羽带将士突袭,李师师、包子、李煜警戒防绕后。
朱厚熜眼中闪过赞许,掐诀念更晦涩道诀,灵光暴涨,白雾、佛光与木牌光芒相融,冲破黑气直扑敌军。法器碎裂,黑气消散,敌军士气大跌、节节败退。
激战片刻,敌军伤亡惨重,亲信下令撤退。朱厚熜拂尘一甩:“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刘彻拱手道谢,朱厚熜摆挥手:“各取所需罢了。这灵泉灵气足,我们再留片刻,我再修炼一阵,应对后续凶险。”
众人应允,朱厚熜刚要盘腿,清泉突然泛起诡异涟漪,灵气浑浊,黑气从底部涌出,远处传来诡异道诀声,与朱厚熜的相似却满是戾气。朱厚熜骤起:“不好!邪道之人污染灵泉、模仿我道诀,想反噬我!”
众人凝目,清泉底部黑气渐浓,黑影蠕动。朱厚熜神色凝重:“此人玄学与我不相上下,擅长邪祟反噬,定是慕容宸请来对付我的!”
刘彻沉声道:“陛下,我们助你击溃他、保住灵泉!”朱厚熜点头:“此人阴险,他的邪祟道诀能迷惑人心,诸位小心!”
众人严阵以待,朱厚熜掐诀念道诀,灵光与佛珠、木牌光芒相融,直扑黑影。黑影突然冲出清泉,化作黑袍男子,持邪异拂尘念诡异道诀,黑气暴涨扑向朱厚熜——没人知道,此人不仅精通同款玄学,还藏着秘境核心与长生之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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