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的急报让众人再度陷入焦灼,前方城镇被不明势力占据,城门紧闭、气氛诡异,进退两难之际,众人只能暂时退守山间,商议破局之法。温伯渊眉头紧锁,不明势力来路不明,硬闯绝非上策,可长久滞留山间,粮草耗尽,众人依旧难逃绝境,萧强、刘邦护着百姓,神色凝重,满心都是无措。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山下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行身着粗布青衣的百姓,簇拥着一位老者缓缓走来。老者年过花甲,身着洗得发白的旧官服,衣料粗糙,袖口甚至有磨损的补丁,面容清瘦却眼神坚毅,身姿挺拔,没有半分官威,周身透着刚直不阿的气场,正是曾在当地任职、因清廉刚直被百姓爱戴的清官廉吏——卫嵩。
卫嵩一生为官清廉,不贪不占,任职数十年,始终坚守本心,从不接受贿赂,不搜刮民脂民膏,家中清贫如洗,连像样的屋舍都没有,却始终心系百姓,为百姓办实事、解难题,性格刚直,不徇私情、不媚权贵,哪怕得罪朝中奸佞,被罢官贬谪,也始终不改初心,深受百姓爱戴。
他快步走到众人面前,拱手见礼,语气恳切,不卑不亢,没有半分虚礼:“在下卫嵩,听闻诸位被不明势力阻拦,特来相助。前方城镇被奸佞余党占据,他们假借平叛之名,实则搜刮民财、欺压百姓,我虽已罢官,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看着诸位陷入困局。”
众人见状,皆是眼前一亮,看卫嵩衣着朴素、神色刚直,便知其绝非奸佞之辈。温伯渊拱手回礼,轻声询问城镇内的详情,卫嵩直言不讳,句句实情,没有半分隐瞒,将不明势力的兵力部署、盘踞地点,以及百姓被欺压的惨状,一一细说,语气中满是愤慨,却始终保持着刚直沉稳。
“那群奸佞余党,假借官府之名,在城镇内横征暴敛,搜刮百姓财物,稍有反抗便大打出手,百姓苦不堪言,却敢怒不敢言。”卫嵩语气沉重,眼神中满是痛惜,“我虽清贫,无兵无卒,却有一身骨气,更有百姓相助,他们虽不敢明着反抗,却暗中给我传递消息,只求能早日摆脱这群恶徒的欺压。”
萧强看着卫嵩,心中满是敬佩,他见过太多贪赃枉法的官员,却从未见过这般清贫刚直、心系百姓的清官。卫嵩衣着破旧,言谈间不卑不亢,虽已罢官,却依旧心系百姓,这份坚守,与周凛的守疆之志不相上下,更让他想起自己的初心,想起守护百姓的誓言。
卫嵩看出众人的疑虑,直言自己虽无兵权,却熟悉城镇地形,更能联络城中百姓,里应外合,助众人突破封锁,既能解救被困百姓,也能为众人开辟前行之路。他性格刚直,说话干脆利落,不玩虚招,句句都是实打实的办法,坦言自己不求回报,只求能护百姓周全,还城镇一片清明。
温伯渊当即应允,决定听从卫嵩的安排,兵分两路,一路由项羽、秦岳带领士卒,在外牵制不明势力的兵力;一路由卫嵩带路,温伯渊、萧强等人跟随,联络城中百姓,里应外合,突破城门封锁。卫嵩主动请缨,走在最前方,脚步坚定,神色刚直,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行进途中,众人谈及卫嵩的为官生涯,得知他任职期间,清廉自守,不贪一分一毫,甚至常常拿出自己微薄的俸禄,接济贫苦百姓,家中妻儿常年穿着粗布衣裳,连温饱都难以保障,却始终不肯接受百姓的馈赠,不肯动用手中权力为自己谋私利,哪怕被奸佞陷害罢官,也从未后悔。
“为官者,当守本心、清底线,不贪不占、不徇私情,方能对得起百姓的信任,对得起自己的初心。”卫嵩语气坚定,神色刚直,“我一生清贫,却活得坦荡,钱财乃身外之物,唯有百姓的爱戴,唯有心中的坚守,才是最珍贵的东西,纵使被贬谪、被排挤,我也绝不会更改自己的本心。”
萧强听得深有感触,他愈发明白,无论是守疆的周凛,还是清廉的卫嵩,皆是心怀百姓、坚守初心之人。乱世之中,正是有这样一群不贪不占、刚直不阿的人,百姓才有希望,家国才有未来。他暗暗下定决心,日后无论自己身处何种境地,都要以卫嵩为榜样,守好本心,不贪不占,护好身边百姓。
卫嵩带领众人悄悄抵达城镇外围,联络上暗中等待的百姓,百姓们见卫嵩到来,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期盼与敬重,自发为众人引路、传递消息,可见卫嵩在百姓心中的分量。众人借着夜色掩护,按照既定计划,在外围士卒的牵制下,由卫嵩带领,悄悄潜入城镇,一切都在有序推进,眼看就要突破城门封锁。
就在众人即将抵达城门之时,卫嵩突然神色一沉,压低声音示意众人止步。他敏锐地察觉到,城门处的兵力突然增多,且布置诡异,不似此前打探到的模样,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他看到人群中,有几个熟悉的身影,竟是当年陷害他罢官的朝中奸佞心腹,显然,对方早已察觉他们的计划,设下了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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