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盯着不明势力阵型中的漕运标记,神色骤沉,指尖攥紧,心中暗惊:漕运标记乃漕运内部专属,外人绝难仿制,这些拦截者定与漕运内部之人勾结,此事关乎漕运安危,绝不能掉以轻心。他当即压下震惊,示意士卒暂缓突袭,神色愈发精细。
萧强察觉陆珩异样,低声追问:“陆大人,怎么了?为何不下令突袭?苏大人处境危急,再耽搁恐有不测!”语气急切,目光紧紧盯着被围堵的苏瑾之,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救援。
陆珩侧身避开萧强的目光,压低声音:“此事有蹊跷,你看那些拦截者的阵型,藏着我们漕运船队的专属标记,他们之中,有漕运内部的人。贸然突袭,恐中埋伏,且需查清内鬼,否则往后漕运物资、水路安全,都将岌岌可危。”
萧强闻言,神色一凛,顺着陆珩的目光望去,果然在不明势力的旗帜角落,看到了细微的漕运标记,心中一惊:“竟有此事?漕运内部有人勾结奸佞,拦截苏大人,这是要断了边境流民的生路啊!”
就在二人低声商议之际,远处河道传来一阵沉稳的鼓声,不同于漕运船队的节奏,雄浑有力,伴随着整齐的船桨声,一队水军战船缓缓驶来,船身坚固,士卒身着水军铠甲,气势磅礴,为首之人身披铠甲,身姿挺拔,面容刚毅,正是朝中水军名将——甘宁。
甘宁一生征战水上,精通水军作战与水路布防,熟悉各类河道地势,性格豪爽却不失精细,擅长利用水路地势排兵布阵,守护水路安危,与陆珩素有交集,二人一个善漕运调度,一个善水军布防,皆是水路之上的佼佼者。
甘宁察觉此处异动,令水军战船停在不远处,快步登岸,看到陆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拱手笑道:“陆大人?没想到竟会在此处遇见你,看这架势,似是遇上了麻烦?”语气豪爽,不拖泥带水,却难掩其专业素养。
陆珩见状,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拱手回礼:“甘将军,久仰大名,没想到会在此处得你相助。此事确实棘手,苏瑾之大人遇袭,拦截者竟有漕运内部标记,疑似漕运内鬼勾结奸佞所为。”
甘宁闻言,神色一沉,收敛笑意,语气凝重:“竟有此事?漕运乃粮草物资运输要道,内鬼作祟,后患无穷!我此次奉命巡查水路,防范奸佞破坏,恰逢此处异动,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竟是这般凶险。”
“甘将军精通水军作战与水路布防,熟悉河道地势,在下有一事请教。”陆珩神色精细,语气诚恳,“此处河道复杂,支流众多,拦截者占据有利地势,且有内鬼知晓漕运隐秘,我们既要救出苏大人,又要查清内鬼,不知将军可有良策?”
甘宁目光扫过四周河道,指尖在地面勾勒,语气沉稳:“陆大人客气了,你精通漕运调度,对河道分布的熟悉程度,远超于我。依我之见,此处支流狭窄,不利于大规模作战,却利于隐蔽突袭,可借漕运快船的灵活,配合水军的作战优势,两面夹击。”
陆珩微微颔首,补充道:“甘将军所言极是。我熟悉此处隐秘漕运支流,可调度快船从两侧迂回,避开拦截者的正面布防;将军可带领水军,从主河道正面牵制,吸引其注意力,二者配合,既能突袭救人,又能排查内鬼的踪迹。”
“好计策!”甘宁抚掌称赞,眼中满是赞许,“陆大人对漕运水路的把控,果然名不虚传。此处支流虽隐秘,却有浅滩暗礁,快船行驶需格外谨慎,我麾下水军熟悉河道险滩,可派专人协助你调度船只,避免触礁。”
陆珩点头应道:“多谢甘将军周全。其实漕运调度与水军布防,本就相辅相成,漕运需依托安全的水路,而水军布防,也需熟悉漕运河道的分布,二者结合,才能守住水路安危,保障粮草物资畅通。”
甘宁深以为然:“陆大人说得有理。我常年在水上征战,深知河道地势对作战的重要性,而漕运调度,更需精准把控每一处河道的深浅、水流速度,稍有不慎,便会导致船只搁浅、物资受损,这份精细,我自愧不如。”
二人越聊越投机,从此处河道的分布、水流特点,聊到漕运调度的技巧与水军布防的策略,互相交流经验、弥补不足。陆珩细说漕运调度中如何规避河道险滩、提高运输效率,甘宁则分享水军作战中如何利用水路地势设伏、抵御敌军,各抒己见,惺惺相惜。
萧强站在一旁,静静聆听二人交流,心中满是敬佩。他从前只知陆珩善漕运、甘宁善水军,却不知二人对水路的把控竟如此精湛,这番交流,也让他对水路作战与漕运调度,有了全新的认识。
商议完毕,二人当即部署救援计划:陆珩带领漕运士卒与水军协助人员,驾快船从隐秘支流迂回,摸清拦截者布防与内鬼踪迹;甘宁带领水军战船,从主河道正面牵制,发起佯攻,吸引拦截者注意力;萧强带领精锐,趁乱突袭,救出苏瑾之与残余侍从。
部署完毕,众人即刻行动,漕运快船与水军战船各司其职,有序推进。陆珩亲自调度船只,精准把控水流与航线,避开浅滩暗礁;甘宁坐镇水军战船,指挥士卒发起佯攻,鼓声震天,吸引拦截者的注意力。
就在漕运快船即将抵达预定位置,水军佯攻渐起之时,陆珩突然发现,河道水流突然变得湍急,且水下似乎有异动,船只行驶受阻。他神色一沉,心中暗惊——这并非自然水流变化,分明是有人暗中破坏河道,而能精准掌握漕运支流水流规律、暗中动手的,必定是漕运内鬼,且此人,或许就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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