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口吐黑血当场气绝,卫峥神色骤沉,上前探查,指尖触及其脖颈,已然冰凉,语气凝重:“是剧毒,发作极快,显然是有人早有预谋,意图杀人灭口、销毁线索。”话音刚落,众人皆面露凝重,好不容易找到的突破口,再度被堵死。
萧强攥紧兵器,怒火中烧:“太过分了!分明是怕内鬼泄露京中重臣的阴谋,才痛下杀手,这是公然阻碍司法公正!我们必须尽快找出下毒之人,查清幕后主使!”陆珩也眉头紧锁:“下毒之人必定潜伏在附近,且熟悉我们的动向,只是眼下毫无头绪,贸然排查,只会打草惊蛇。”
苏瑾之神色端庄,缓缓开口:“内鬼已死,核心线索断裂,且京中重臣势力庞大,暗中布局,我们仅凭一己之力,恐难继续推进。如今边境流民亟待安抚,赈灾粮草又有部分被污染,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流民生计,再慢慢追查下毒之人与奸佞阴谋。”
卫峥深以为然,语气公正:“苏大人所言有理。只是边境偏远,物资匮乏,被污染的粮草无法食用,剩余粮草难以支撑流民所需,且边贸不通,无法从边境获取补给,这才是眼下最大的难题。”众人闻言,皆陷入沉思,一时无计可施。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队身着茶马官服的人策马而来,为首之人身着锦缎官服,面容圆润,眼神活络,嘴角噙着笑意,身姿利落,正是朝中茶马大臣——顾云舟。
顾云舟专管边境茶马贸易,精通边贸规则,善与边境各族、商贩沟通,性格圆滑通透,不卑不亢,既坚守边贸底线,又懂得灵活变通,从不与人正面起冲突,却能凭借圆融的手段,化解边贸矛盾、打通贸易通道,乱世之中,始终坚守边贸岗位,保障边境物资流通。
他翻身下马,快步上前,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拱手行礼,语气圆滑:“诸位大人安好,在下顾云舟,专管边境茶马边贸,途经此地,听闻诸位遇上难处,特来相助。方才听闻有内鬼被毒杀,想来诸位是在追查奸佞阴谋吧?”
卫峥见状,心中一喜,连忙拱手回礼:“顾大人,久仰大名!眼下我们追查奸佞阴谋,内鬼被人毒杀,线索断裂,且边境流民缺粮,边贸不通,无法获取补给,正陷入两难,还望大人相助。”
顾云舟微微一笑,语气圆滑却沉稳:“卫大人客气了,互帮互助乃是本分。内鬼被毒杀,幕后之人必定心虚,急于掩盖线索,我们不必急于追查,可从边贸入手——边贸连通边境各族与中原,奸佞若想囤积物资、勾结外敌,必然会借助边贸渠道。”
陆珩上前一步,语气急切:“顾大人,您精通边贸,莫非有办法打通边贸通道、获取补给?眼下赈灾粮草不足,边境流民亟待安抚,若能打通边贸,便能换取粮食与物资,解燃眉之急。”
“陆大人放心。”顾云舟语气笃定,眼神活络,“我常年往返边境,与各族首领、商贩都有交情,善以沟通化解矛盾,打通边贸通道并非难事。只是边境各族近期因物资短缺,对中原有所不满,需我亲自前往沟通,以茶马贸易为筹码,劝说各族首领重启边贸。”
卫峥担忧道:“边境局势复杂,各族心思各异,且奸佞可能暗中挑拨,顾大人亲自前往,恐有危险。不如我们派一队士卒随行保护,助大人沟通各族首领。”
顾云舟摆了摆手,笑意不变,语气圆滑:“卫大人多虑了。我性格素来圆滑,不与人正面冲突,且与各族首领有旧交,只需晓之以利、动之以情,便能化解矛盾,无需士卒随行——人多反而会引起各族警惕,不利于沟通。”
他随即补充:“况且,我此行不仅能打通边贸、获取补给,还能暗中打探消息,留意奸佞借助边贸勾结外敌、囤积物资的线索。我善沟通,能从各族商贩、首领口中套取信息,或许能找到内鬼被毒杀、京中重臣勾结外敌的蛛丝马迹。”
众人闻言,皆面露赞许。苏瑾之拱手说道:“顾大人圆滑通透、善沟通,此事交由大人,定能事半功倍。边境流民安抚,也需借助边贸物资,若能打通边贸,既能解流民生计之困,也能为查案提供线索,一举两得。”
顾云舟拱手回礼,语气谦和:“苏大人过奖了。我不过是尽己所能,管好边贸、善用沟通之术,既能保障边境物资流通,也能为诸位查案助力。我这就启程前往边境各族,尽快打通边贸通道,获取补给,打探线索。”
卫峥神色郑重:“顾大人,此事就托付给你了。务必保重自身,若有危险,即刻派人传信,我们定火速前往支援。另外,若打探到奸佞线索,也请及时告知,我们也好同步推进查案。”
顾云舟笑着应下:“卫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圆滑处世,便是为了在复杂局势中保全自身、办成事情,定不会让诸位失望。”说罢,他翻身上马,叮嘱随行侍从备好茶马货物,策马朝着边境方向疾驰而去,身姿利落,笑意依旧。
众人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稍定。陆珩说道:“顾大人善沟通、懂边贸,且性格圆滑,定能打通边贸通道、获取补给。我们趁此机会,继续排查内鬼下毒的线索,提审剩余漕运侍从,务必找到下毒之人的蛛丝马迹。”
卫峥点头应道:“好!我们分工合作,我带领士卒排查下毒线索,陆大人调度漕运,守护剩余粮草,苏大人安抚百姓与流民,萧强、刘邦协助排查,务必尽快找到线索,不辜负顾大人的相助,也不辜负陛下的嘱托。”
众人即刻行动,各司其职,有序推进各项事宜。就在卫峥提审漕运侍从,排查下毒线索之时,顾云舟的侍从突然策马折返,神色慌张,breathless地禀报:“大人,不好了!顾大人前往边境途中,被不明势力拦截,对方声称是京中重臣派来的,要强行扣押顾大人,阻止其打通边贸、打探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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