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的随从话音刚落,众人神色骤变,营地气氛瞬间紧绷。刘邦攥紧手中“谢”字玉佩,指节泛白,沉声说:“奸佞急于转移古堡物资、加害谢大人,分明是想切断线索、嫁祸于人,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卫峥按捺怒火,语气凌厉:“古堡地势险要、机关密布且有重兵把守,沈惊寒说唯有他能破解。我们若不答应他的条件,不仅救不出陈大人、错失除奸良机,还会让回京的谢大人陷入险境。”
陆则安神色务实:“卫大人所言极是,眼下局势危急,容不得犹豫。沈惊寒虽野心勃勃,但有能力、懂奸佞布局,与他暂时合作是最优选择,只是需派专人协同监督,绝不能让他掌控边城物资命脉。”
众人目光齐聚沈惊寒,他神色淡然,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卑不亢:“诸位不必为难,乱世本就各取所需。我要安稳立足,你们要除奸救陈、稳固边城,目标不同,却能暂时同行、互惠互利。”
萧强神色平静,直视沈惊寒:“沈大人,我们可答应你负责物资调度,但你需承诺,绝不谋私、不勾结奸佞,若有违背,我们即刻终止合作、将你就地拿下。”
沈惊寒嗤笑一声,坦诚却带锋芒:“誓言不过是无用枷锁。我可保证,除奸前必全力稳固边城、调度物资,但我也明说,野心从未藏过——我要在乱世拥有一席之地,手握力量,不再颠沛流离。”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带着沧桑:“你们骂我奸雄也罢,我不辩解。早年颠沛时,我见惯百姓流离、权贵施暴,深知不往上爬、不握力量,既保不住自己,也护不住身边人。乱世生存,要么被宰割,要么站顶端。”
刘邦权衡后点头:“好,我答应你。物资调度由陆大人协同监督,每笔收支都登记在册,你若异动,绝不姑息。现在,所有人即刻动身,阻止奸佞转移物资、营救陈大人。”
沈惊寒满意点头,转身迈步:“古堡西侧有我当年留的隐秘入口,可避大部分机关,但入口有重兵把守。兵分两路:我带随从正面牵制正门奸佞;卫大人、萧将军从隐秘入口潜入;刘邦大人、陆大人留守外围,严防逃窜。”
众人即刻行动。沈惊寒带随从冲向古堡正门,故意制造动静吸引注意力,双方瞬间激战。他招式凌厉、指挥有度,手下随从精壮默契,尽显出众军事能力,死死牵制住奸佞。
卫峥与萧强趁混乱,顺着隐秘入口潜入古堡。入口狭窄陡峭、布满陷阱,萧强身手矫健率先开路,清除陷阱、斩杀哨卫,卫峥带人紧随其后,神色警惕、严防伏击。
沈惊寒一边厮杀,一边观察古堡动静,嘴角勾起算计的笑。他手下人数虽少,却凭灵活战术和强悍身手不落下风,为卫峥、萧强争取了足够潜入时间。
激战间隙,随从低声问:“大人,为何真心帮他们?不如坐收渔翁之利,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掌控边城,岂不更好?”
沈惊寒冷声呵斥:“蠢货!奸佞势力庞大且勾结外敌,若让他们转移物资、逃回京中,边城必乱,我便没了立足之地。帮他们除奸,是扫清我崛起的障碍——生存为先,野心为辅,这点分寸都不懂?”
随从俯首称是。沈惊寒收回目光,长剑一挑斩杀奸佞小头目,冷厉大喝:“不想死就投降!顽抗者,今日一律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卫峥与萧强潜入古堡内部,见大量兵器、粮草堆积,还有不少被掳来当苦力的百姓,个个面黄肌瘦、满眼恐惧。萧强怒火中烧,悄悄安排人手解救百姓,叮嘱他们切勿喧哗、等待撤离。
二人安顿好百姓,继续深入,很快到密室门口,听到奸佞狂妄的对话:“掌柜已死,谢临渊那边也安排好了人手,转移完物资就回京会合,发动宫变、扶持傀儡皇帝,指日可待!”
另一人附和:“怕什么?沈惊寒只顾自己野心,未必真心帮官员,古堡机关密布,他们根本闯不进来,加快转移,定能顺利撤离!”
卫峥与萧强对视一眼,迅速部署:萧强带人守住密室出口,卫峥一脚踹开门,厉声大喝:“奸佞休走!今日便将你们一网打尽,粉碎阴谋!”
密室中奸佞慌乱抵抗,卫峥率先冲入厮杀,招式狠辣;萧强趁机搜查,发现隐秘铁盒,里面有陈大人的玉佩和奸佞谋反密信,详细记载着他们的计划。
此时,沈惊寒带随从冲破阻拦冲入密室,长剑出鞘斩杀两名顽抗奸佞,平淡道:“我来的正好,这些奸佞留着是后患,趁早除之。”
刘邦与陆则安也带人赶到,连忙下令:“拿下所有奸佞,清点物资、安置百姓!沈大人,麻烦你带路,排查古堡其他隐秘据点,勿放残余奸佞。”
沈惊寒点头,带着众人巡查:“这古堡是我所建,除了密室,后院还有隐秘地窖,原本是我藏物资的地方,奸佞定在那里藏核心物资、躲残余势力。”
众人赶到地窖,果然见几名奸佞匆忙转移物资,角落还有一封未寄出的密信,清晰记载着奸佞京中宫变、勾结外敌的全部计划。
刘邦拿起密信,神色凝重:“此事刻不容缓,即刻派人快马送密信回京,通知谢大人严防宫变。沈惊寒,此次多亏你,我想问,你今日所为,是为生存,还是为日后掌控边城?”
沈惊寒坦然一笑:“二者皆有。乱世无纯粹善恶,我帮你们,是扫清崛起障碍,也是守住立足之地。日后若有能力掌控边城,我不会错过,但我承诺,绝不害百姓,这是我的底线。”
陆则安点头:“沈大人坦诚。眼下百姓获救、物资充足,但陈大人下落不明,我们需尽快返回营地审讯奸佞,查清线索,同时加强边境防御,防备奸佞反扑。”
众人返回营地,即刻审讯被俘奸佞,可无论如何严刑逼供,他们都守口如瓶,只说陈大人已被送往京中,具体下落不知。沈惊寒上前:“我来审,这些人顽固,唯有拿捏软肋,才能让他们招供。”
他走到最顽固的奸佞面前,语气平淡却有压迫感:“我查到你家中有老母幼子,在边境小镇生活。如实招供陈大人去向,我保他们平安;若执意隐瞒,我便将他们接入营地,让你亲眼看着他们因你而死——乱世保不住家人,你的忠心不过是自欺欺人。”
那奸佞神色骤变、额头冒汗,挣扎片刻后崩溃松口:“我说!陈大人被送往京中,途中被人截走,那人身着蟒袍、腰系玉带,和谢大人装扮一模一样,手中也有一枚‘谢’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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