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信使的禀报如惊雷炸响,众人神色骤凝,营地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刘邦攥紧拳头,语气凝重:“谢大人忠心耿耿,怎会通敌叛国?分明是奸佞余党故意诬陷,想用‘谢’字玉佩栽赃到底,斩草除根!”
卫峥怒目圆睁,语气凌厉:“我们即刻派人回京,为谢大人辩解,查明诬陷真相!可眼下陈大人下落不明,边城虽稳却仍有隐患,我们分身乏术,如何兼顾?”
陆则安神色沉凝,缓缓开口:“回京辩解需有确凿证据,否则只会自投罗网,反而被奸佞抓住把柄。可我们手中只有仿制的‘谢’字玉佩,不足以推翻诬陷,眼下唯有先找到陈大人,或许能从他口中找到线索。”
萧强立于一旁,神色平静,沉声补充:“沈惊寒离去途中的隐秘会面与失踪兵器,也或许与此事有关,只是我们暂无证据,无法追查。如今内有京中冤案,外有线索断裂,我们陷入两难之地。”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争论不休之际,一阵朗朗笑声从营地门口传来,一名身着素色长衫、面容俊逸的男子缓步走入,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自带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场——此人便是苏衍,游走各国的纵横家,口才极佳、善辩多谋,精通人心与谋略,常年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却始终不依附任何一方。
苏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从容,张口便直击要害:“诸位大人不必焦虑,谢大人被诬陷、陈大人失踪、沈惊寒携兵离去,看似毫无关联,实则皆为奸佞余党布下的连环计,目的便是搅乱朝局、掌控边城。”
刘邦神色警惕,沉声问道:“你是谁?为何会知晓这些事?竟敢擅自闯入营地,莫非是奸佞派来的奸细?”
苏衍不慌不忙,拱手行礼,语气谦和却不卑微:“在下苏衍,不过是游走各国的辩士,无党无派,只为求自保、谋生计。我知晓这些,并非与奸佞勾结,而是近日在边城往来,听闻诸多异动,又恰巧撞见沈惊寒与不明人士会面,略知一二。”
卫峥依旧警惕:“口说无凭,你若不是奸佞奸细,为何要前来此处?又能为我们提供什么帮助?”
苏衍轻笑一声,口才尽显,句句切中要害:“卫大人不必多疑。我前来,一是为了自保,奸佞若掌控边城、颠覆朝局,我这般无党无派的辩士,只会沦为刀下亡魂;二是为了借力,诸位大人手握边城兵权,若能破解眼下危局,我也能借诸位之势,在乱世中谋得一席之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能提供什么帮助,我可帮你们查清沈惊寒的去向、找回失踪的兵器,还能为你们谋划回京为谢大人翻案的计策。我善辩,可凭三寸不烂之舌,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获取线索;我懂谋略,可帮你们布局,破解奸佞的连环计。”
陆则安沉吟片刻,目光审视着苏衍:“苏先生既然有此能力,为何不直接投靠京中势力,反而来边城相助我们?你这般游走各国、不依附任何一方,难免让人难以信服。”
苏衍从容应答,言辞犀利却又合情合理:“陆大人所言极是,可京中势力错综复杂,奸佞当道,我若投靠任何一方,皆会沦为棋子,不得善终。不如游走各方,借势而为,既能自保,又能施展抱负。再说,诸位大人皆是真心为了边城安稳、朝局清明,与你们合作,我更放心。”
萧强神色平静,开口说道:“苏先生口才极佳,所言看似有理,可我们如何知晓你不是在欺骗我们?若你暗中勾结奸佞,给我们设下陷阱,后果不堪设想。”
苏衍微微一笑,胸有成竹:“萧将军耿直,所言甚是。我愿以性命担保,绝不与奸佞勾结。今日我便先给诸位一个见面礼——沈惊寒并未走远,他携兵器与不明人士会面,并非要谋反,而是与那人做交易,用兵器换取陈大人的部分线索,而那人,正是奸佞余党的小头目。”
众人神色一动,刘邦连忙问道:“此话当真?你可知沈惊寒如今在何处?陈大人的线索到底是什么?”
“自然当真。”苏衍语气笃定,“沈惊寒此刻就在边城外围的隐秘驿站,与那奸佞小头目周旋,他虽有野心,却也不愿被奸佞利用,此次交易,也是想摸清陈大人的下落,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至于线索,便是陈大人并未被送往京中,而是被藏在边城附近的隐秘山寨中。”
卫峥急切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即刻派人前往驿站,拿下沈惊寒与奸佞小头目,再去山寨营救陈大人!”
苏衍抬手制止,语气沉稳:“不可急躁。沈惊寒身手不凡,且有随从护卫,那奸佞小头目也带有重兵,贸然前往,只会打草惊蛇,不仅拿不到线索,还会折损人手。”
他随即献策,谋略尽显:“不如这样,由我前往驿站,以辩士的身份,周旋于沈惊寒与奸佞小头目之间,假意为双方牵线搭桥,趁机获取陈大人的具体下落与奸佞的阴谋;萧将军带人暗中埋伏在驿站外围,待我发出信号,便即刻动手,拿下二人;刘邦大人与陆大人留守营地,继续审讯被俘奸佞,同时防备奸佞余党反扑。”
众人权衡利弊,皆觉得此计可行。刘邦点头说道:“好,便按苏先生所言行事。烦请苏先生务必小心,若有任何异动,即刻发出信号,我们即刻支援。”
苏衍拱手应下:“诸位大人放心,我定不辱使命。凭借我的口才与谋略,定能周旋其中,获取线索。只是我也有一个条件,待此事了结,诸位大人需为我提供通行文书,让我能顺利游走各国,不受阻拦。”
“此事易如反掌。”陆则安点头应允,“只要苏先生能帮我们破解危局、救出陈大人、为谢大人翻案,别说通行文书,便是其他力所能及之事,我们也会尽力相助。”
部署妥当,苏衍整理好衣衫,独自一人前往边城外围的隐秘驿站。萧强则带人,悄悄前往驿站外围埋伏,神色警惕,严阵以待,只等苏衍发出信号。
苏衍抵达驿站,果然看到沈惊寒与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坐在院内交谈,神色戒备。他缓步上前,笑容从容,张口便说道:“沈大人,这位大人,在下苏衍,听闻二位在此商议要事,特来相助,或许能为二位化解僵局,各取所需。”
沈惊寒抬头看向苏衍,眼神警惕:“你是谁?为何会来此处?可知我与这位大人商议的是什么事?”
那黑衣男子更是神色凌厉,手按佩剑:“无关之人,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苏衍不慌不忙,言辞流畅,句句攻心:“二位大人不必紧张。我知晓沈大人想要陈大人的线索,也知晓这位大人想要沈大人手中的兵器,只是二位各怀心思,互不信任,这般僵持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被奸佞坐收渔翁之利。不如由我从中调和,让二位达成交易,同时我还能告知二位,奸佞的真正图谋,助二位避开陷阱。”
沈惊寒与黑衣男子对视一眼,皆露出犹豫之色。苏衍见状,趁热打铁,继续施展辩才,层层剖析利弊,一步步瓦解二人的戒备。就在沈惊寒即将松口,说出陈大人的具体下落时,驿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大批身着黑衣的奸佞涌入,为首之人冷笑道:“苏衍,你果然勾结沈惊寒,今日便将你们一同拿下,交给主上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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