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去了外贸局。
王处长见到他,热情依旧:“何同志,广交会的事都安排好了。最好的位置,十八号展台,正对入口。”
“谢谢王处长。”何雨柱递过一个信封,里面是五百块钱,“一点心意,给兄弟们喝茶。”
王处长捏了捏厚度,笑容更真诚了:“客气了客气了。对了,李副局长让我转告你,明天晚上有个饭局,几个港商想见见你。”
“港商?”
“对,做食品进出口的,对你们的产品很感兴趣。”王处长压低声音,“都是大客户,把握住机会。”
何雨柱心里一动。
机会?还是陷阱?
“我一定到。”他说。
离开外贸局,何雨柱去了食品厂广州办事处。
助手小陈已经回北京了,办事处只有两个本地雇的员工。
“何师傅,样品都准备好了。”员工小李说,“按您的要求,每种糕点都做了三百份试吃装。”
“包装呢?”
“也好了,铁盒一千个,纸盒五千个,宣传册五千份。”
何雨柱检查了一遍,确实都到位了。
“小李,广交会期间,你跟我去展台。”何雨柱说,“小张,你在办事处留守,有任何情况,马上打电话到宾馆找我。”
“明白。”
安排好工作,何雨柱去了趟邮局,给北京发了封电报,只有四个字:“一切顺利。”
这是他和林先生约定的暗号。
如果电报内容是“一切顺利”,说明安全。如果是“进展良好”,说明有麻烦。
下午,他去了趟银行,取出五千块钱现金。
钱是武器,也是盾牌。
傍晚,何雨柱来到李副局长说的那家酒楼——广州酒家,老字号,气派。
包间里已经坐了四个人。李副局长、两个港商打扮的中年人,还有一个让何雨柱心头一紧的人——老吴。
“何先生,来来来,坐。”李副局长热情招呼,“介绍一下,这位是吴老板,做进出口贸易的。这两位是香港来的陈先生、刘先生,都是做食品的。”
老吴笑着冲何雨柱点头,仿佛昨晚的威胁从未发生过。
何雨柱落座,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衬衫第二颗纽扣——那是针孔相机。
“何先生年轻有为啊。”港商陈先生开口,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听李局长讲,你的食品厂很有特色,我们很有兴趣。”
“陈先生过奖。”何雨柱说,“我们主打传统宫廷糕点,有文化底蕴,也符合现代人的口味。”
“宫廷糕点……”刘先生若有所思,“在香港,有家‘皇后饼家’,做西饼的,很受欢迎。你们的糕点,有没有机会打进香港市场?”
“当然有。”何雨柱拿出样品,“各位可以尝尝。”
品尝,讨论,报价。
气氛看起来很融洽。
但何雨柱注意到,老吴几乎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
酒过三巡,李副局长说去洗手间,包间里只剩下四个人。
老吴这才开口:“何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吴先生指的是?”
“那件东西。”老吴压低声音,“陈伯年手里那件。他答应了?”
“还没有。”何雨柱说,“老人家舍不得祖传的东西。”
“舍不得?”老吴冷笑,“是钱没到位吧。你跟他说,我出五万。”
五万。
在1965年,这是一笔巨款。
但何雨柱知道,那尊青铜鼎的真正价值,远不止五万。
“我尽量。”他说。
“不是尽量,是一定。”老吴盯着他,“广交会结束前,我要看到东西。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何雨柱点点头:“明白了。”
饭局结束,何雨柱走出酒楼。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
他摸了摸纽扣,针孔相机还在。
回到宾馆,他取出录音机和相机里的胶片,收进系统空间。
这些是证据,但还不够。
他需要知道,王援朝和“老板”到底什么关系,以及他们打算在广交会上怎么对付他。
第二天,何雨柱去了广交会展馆。
展馆还在布置,工人们进进出出,一片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