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咳在地上的第三滩血，在晨光里黑得发亮，像泼了层隔夜的酱油。
脑内弹幕：
【任务进度：55%】
【镇压反弹倒计时：3天】
-
贾张氏从门槛上蹦起来，那张胖脸上挤出个又怕又兴奋的表情，像看见肉骨头的野狗：“哎呦喂！这一大滩！易中海，您这肺怕是咳成筛子了吧？扫个地都能洒半斤血，这要真干重活还不得现场表演血崩啊？”
易中海慢慢直起身，用袖子抹了抹嘴角，那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他没看贾张氏，而是转头看向我，声音嘶哑但清晰：“许大茂，今日……我能申请多扫半片院子吗？”
全场瞬间安静。
连树上的麻雀都忘了叫。
-
“多扫半片？”我盯着他，“为什么？”
“想多挣一分。”他说得坦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咳血不耽误扫地，手还能动。”
贾张氏“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浑身肥肉乱颤：“听见没？听见没？这老东西想分想疯了！命都不要了！”
易中海终于看向她，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目光平静得像口古井：“贾张氏，你今日的监督任务完成了？”
贾张氏笑声卡在喉咙里。
“如果没完成。”易中海慢慢说，“最好现在去。否则扣分的时候，血溅不到你身上，分可扣得到你账上。”
贾张氏脸一僵，想骂，但看了眼我手里的账本，最终把话咽回去，悻悻抱起她那个破桶，扭着肥屁股走了。
-
脑内弹幕：
【打赏：飞机×1“病虎余威犹在”】
【内心OS：好家伙，学会用规矩对付规矩了。】
-
我看向易中海：“准了。多扫半片，加一分。但要是晕倒，今日分全扣。”
他点头，重新拿起扫帚。
动作比刚才更慢，但每一下都更用力，青石板上的陈年污垢被他刮得“嘎吱”作响。
刘海中蹲在垃圾堆前，看着这一幕，那张肿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忽然把手里的破瓦片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
瓦片碎成几瓣。
“我不干了！”他低吼，声音像破锣，“这他妈不是人干的活！我是二大爷！我以前……”
“以前是以前。”我打断他，“现在你是劣等劳动者刘海中，昨日扣两分，今日再闹，扣五分。”
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死鱼眼瞪着我，几乎要瞪出血来：“许大茂！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