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看了他一眼:“你也觉得能打?”
赵云点了点头:“秦兄说得不错,黄巾贼的军心已经散了。”
“这股残部是被我们一路从冀州追过来的,接连败退,早就没了斗志。”
“夜袭若是够快够猛,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
公孙瓒沉吟了良久。
帐中的气氛有些凝滞。
最终,公孙瓒一拍桌案:“好!”
“我给你们一百精骑,都是白马义从中最善夜战的老兵。”
“若能成功,记你二人首功。若是不成……”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那就别回来了。”
秦烈和赵云齐声道:“末将领命!”
当日下午,秦烈和赵云便开始挑选人手。
一百名精骑很快集结完毕,都是白马义从中膀大腰圆、骑术精湛的悍卒。
秦烈让所有人将马蹄用布包裹,甲叶缝隙塞入碎布防止发出声响,每人只带兵器和一壶水,不带多余辎重。
赵云见他安排得井井有条,不禁问道:“兄长,你以前打过夜袭?”
秦烈笑了笑:“看过几本兵书。”
他当然不是看兵书看来的。
前世那些军事纪录片和战术分析视频可比兵书详细多了。
入夜之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密云遮月,整片河谷漆黑一片。
三更时分,秦烈翻身上马。
一百名白马义从精骑在他身后无声的列成两队。
秦烈回头看了赵云一眼。
赵云握着亮银枪,微微点头。
秦烈压低声音:“我率六十骑从正面冲营门。”
“你带四十骑绕到西侧。”
“等正面打起来之后,从侧翼包抄。”
“听到号角就动手。”
赵云低声道:“明白。兄长小心。”
“走。”
秦烈一夹马腹,率领六十骑沿着河谷北上。
马蹄包了布,踩在泥地上几乎没有声响。
一百多匹马在夜色中无声的移动。
大约行了两刻钟,前方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那是黄巾大营的篝火。
秦烈举起右拳,示意队伍停下。
他眯着眼观察了片刻。
黄巾军的营盘扎得松松垮垮。
木栅栏东倒西歪。
哨卡上的守卫有的站着打瞌睡。
有的干脆靠在木桩上睡着了。
果然。
黄巾贼的纪律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