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秦烈嘴角一勾。
韩猛又补充了一个细节。
“还有一件事。”
“达奚部的头人叫达奚连明。”
“我混在牧民里远远看过一眼。”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走路都有点弓腰。”
“身边的护卫不多。”
“也就七八个人。”
秦烈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营地没有防御工事。
巡逻只在南面。
北面完全空虚。
头人身边护卫稀少。
部落能战之兵四五百人。
但夜间不可能全部处于战备状态。
大部分人都在毡帐里睡觉。
这一仗,稳了。
秦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子龙,韩猛,过来。”
赵云和韩猛凑到近前。
秦烈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重新画了一遍达奚部的营地布局。
“从北面打。”
秦烈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全军分三路。”
他在营地正北方画了一个箭头。
“我率两百骑为中军。”
“从正北方向切入营地中心。”
“目标是头人的毡帐。”
然后他在营地东侧画了第二个箭头。
“子龙,你带一百五十骑从东面包抄。”
“截断他们往东逃跑的路线。”
“同时从侧翼冲击营地。”
赵云点了点头,目光紧盯着地上的草图。
秦烈又在营地西侧画了第三个箭头。
“韩猛,你领一百五十骑从西面兜底。”
“堵住西面的退路。”
“尤其注意那片马群。”
“不能让他们抢到马。”
“鲜卑人一旦上了马,想追就难了。”
韩猛重重的点了点头。
“都尉放心,西面交给我。”
秦烈用树枝在三个箭头上各敲了一下。
“三路同时发动。”
“以号角为号。”
“听到号角声就冲。”
“不需要犹豫,不需要等待。”
“冲进去之后,见人就杀。”
“不留活口,不收降俘。”
赵云和韩猛齐声应道。
“明白!”
秦烈把树枝一扔,站起身来。
“现在开始分兵。”
“一个时辰后出发。”
“所有人马蹄包布,嘴勒布条。”
“各自绕到指定位置待命。”
“听到号角再动手。”
五百名白马义从迅速行动起来。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没有人大声说话。
连马匹都被训练得极其安静。
赵云挑走了一百五十骑。
带着人往东面绕去。
临走前回头看了秦烈一眼。
秦烈朝他点了点头。
赵云一拉缰绳,消失在了夜色里。
韩猛也领着一百五十骑往西面迂回。
这个黑脸汉子虽然话不多。
但办事极为利落。
队伍走得又快又静。
转眼间也融入了黑暗之中。
秦烈身边还剩两百骑。
他翻身上马。
三尖两刃刀挂在鞍侧。
百炼环首刀别在腰间。
他的目光穿过夜色。
望向北面那片隐约闪烁着微光的达奚部营地。
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紧张。
是期待。
武力值97.8。
今夜过后,还能涨多少?
秦烈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率部往北面大迂回而去。
……
夜深了。
草原上万籁俱寂。
连风都小了。
空气冰凉刺骨。
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了白雾。
秦烈率两百骑绕了一个大圈。
从东北方向兜到了达奚部营地的正北面。
前方三里处就是达奚部。
隐约能看见几堆篝火的微光。
其余的毡帐全都是黑漆漆的。
没有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