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沉默了几息。
“兄长的意思是……”
“连灭五部。”
秦烈伸出五根手指。
“达奚、慕容、段、独孤、贺兰。”
“五个部落。”
“全灭了。”
“这五个部落加起来两三千战兵。”
“在白马义从面前撑了几天?”
“拓跋诘汾就算再精明。”
“他手底下也就八百人。”
“他再怎么布防。”
“壕沟也好。”
“暗哨也好。”
“弓手也好。”
“挡不住四百二十骑白马义从的正面冲锋。”
赵云的眉头渐渐松了。
“兄长要的是——”
“堂堂正正碾过去。”
秦烈把话接了过来。
“不给他跑的时间。”
“不给他想的时间。”
“我在正面推。”
“他的暗哨会一层一层的往回报信。”
“但报信的速度。”
“跟不上我推进的速度。”
“等他反应过来。”
“我已经到他营门口了。”
韩猛听到这儿。
“那暗哨发现咱们了。”
“响箭一放。”
“他不就知道了吗?”
秦烈点了点头。
“知道又怎样?”
“他知道白马义从来了。”
“他敢跑吗?”
“五千人口。”
“一千五百顶毡帐。”
“牛车、羊群、老弱妇孺。”
“拖家带口往北跑。”
“一天走三十里撑死了。”
“我四百二十骑轻装急追。”
“半天就能追上。”
“到时候在开阔草原上追击溃逃的队伍。”
“比打营地还简单。”
韩猛的眼珠转了两圈。
“所以他只能守?”
“只能守。”
秦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跑不了。”
“只能硬着头皮守。”
“既然他注定要守。”
“那我偷袭有什么用?”
“费那个劲去绕路、去摸暗哨、去装鲜卑人。”
“不如大大方方的冲过去。”
“以绝对武力碾碎他。”
“让他连抵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赵云想了一会儿。
缓缓点头。
“兄长说得有道理。”
他顿了顿。
“不过八百战兵守营。”
“壕沟、木桩、弓手。”
“正面硬冲的话。”
“伤亡会比前几仗大。”
秦烈看了赵云一眼。
“伤亡会有。”
“但不会太大。”
他低头扫了一眼腰间的刀。
然后抬起手。
五指攥紧又松开。
力量从指尖到手腕再到小臂。
传导得极其顺畅。
武力值102.1。
破百之后的身体每一天都在变化。
单手提八十斤的三尖两刃刀已经毫不费力了。
陈广打的那柄刀原本就沉。
百炼精铁,加上三叉刀头的分量。
以前双手使起来还觉得有些吃力。
现在单手攥着刀柄。
就跟拎根木棍差不多。
秦烈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拓跋诘汾的武力值?
草原部落的头人。
能打,但有限。
段日磾算是之前碰到最能打的。
被他一刀斩了。
贺兰当归更不用说。
一个照面就被劈成两截。
拓跋诘汾就算再猛。
撑死不过七十。
七十对一百零二。
正面对决毫无悬念。
秦烈收回目光。
“走。”
“全军上马。”
“往拓跋部推。”
“不用急行军。”
“常速前进。”
“到了就打。”
韩猛嘿嘿一笑。
“都尉,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