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检...”陈海小心翼翼的看着季昌明。
季昌明咬着牙,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陈海,你是怎么给保证的?啊?你不是信誓旦旦的给我说,说陆亦可已经派人盯死了丁义珍?”
“还给我说什么一切万无一失,现在,人呢?我要的人呢?”
“你告诉,我要的人呢?”
“季..季检...”
陈海还是第一次见季昌明发这么大的话,赶忙解释起来。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是陆亦可给我汇报的,说他找到了丁义珍,并且安排好了盯梢,丁义珍一切在监控之下,要是施行抓捕,一切万无一失。”
“监控?”
“这监控的屁啊!”
“真是大言不惭!”
“就这样还万无一失。”
“简直是滑稽,是天大的笑话。”
“马上,现在让陆亦可把盯梢的那两个没用的东西,给我带回检察院,里面停止工作,等待处分!”
“那么多人面前还能把人看丢,真是两个浪费米饭的蠢货。”
季昌明怒火冲天的喊道。
一向做事情最有礼貌地他,也忍不住骂起了脏话。
作为汉东省检察院的检察长,对于抓捕丁义珍失败的事情,他绝对要负第一责任的。
自己兢兢业业大半辈子,如履薄冰大半辈子,眼看就要走到对岸。
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子,不是给我的职业生涯抹黑吗?
他么的,我就想安安稳稳的上岸,就这么难吗?
季昌明看着眼前的陈海,气不打一处来,努力的克制自己。
虽然高育良和他说过,让他对陈海该说的说,该骂的骂。
可他季昌明还真不敢随便乱骂陈海。
别说陈海了,就那个陆亦可他也不敢随便乱骂!
父亲在军区、母亲是法官,小姨父还是高育良,妥妥的权势通天的二代。
想到这里,季昌明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当初就不应该为了融入本地官场,把这一个二个的蠢货给招进来。
虽然招进来让他很快在汉东站稳了跟脚,可同时也给他添加了掣肘。
“是,我马上通知他们。”
陈海被季昌明训得是狗血淋头,可也不敢说话。
毕竟,人是真是在他们手里跑掉的。
说完就给陆亦可打电话,传达季昌明的命令。
看着陈海离去,季昌明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彻底的平静下来。
季昌明知道,现在就算他发再大的火,也没有屁用。
现在第一时间就是向上汇报,想办法快速的抓住丁义珍。
“育良书记,出事了。”
“丁义珍他...他畏罪潜逃了。”
季昌明拨通高育良的电话,小心翼翼的把事情说出来。
“丁义珍畏罪潜逃了?”
“昌明同志,怎么回事?”
“陈海不是说丁义珍在监控之下?”
“现在怎么跑掉了?”
“他们干什么吃的?”
“还有,我不是让省公安祁同伟协助你们了?”
“他省公安那么多人、那么多的干警,你们加在一起,怎么会让丁义珍跑的?”
高育良语气中带着愤怒和严厉。
“育良书记...我们...没找祁厅长协助......”
季昌明听到高育良的话,仿佛脸上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