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个年月,别说私挖煤炭了,就算是自家养个鸡鸭都是不被允许的。
村里从66年开始就已经下达了消自留地、禁止农民私养家畜,要求家畜全部集体饲养的规定。
好在,这一年,村子里挖煤事业算是一帆风顺,并没有出现什么重大的问题。
当然,这也和村里走了一些关系,
千辛万苦挂靠上了附近一家的国营煤矿有关
否则的话,像这种情况分分钟都可能出事。
不过,正是靠着私下挖煤,团结村不说变得多富有,
至少算是附近为数不多能够吃饱饭的村落了。
村里的成年男丁也都说上了亲,娶进了家门。
整个村人口也在稳步上升。
也从此,关公庙再次燃起了袅袅的青烟。
此时,在团结村村西头,依山而建的两个土窑洞内,
一名青年正躺在火热炕上。
青年除了皮肤有些因为风吹日晒造成的黝黑粗糙外,五官算的上十分精致,
在加上脸部轮廓棱角分明,在配上修长的身材
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但是按照晋省这边方言,配的上一句:
“这后生高耶耶滴可精干了!”
然而,此时可精干的青年却紧闭着双眸,昏迷的躺在炕上。
这时,一名中年妇女带着一名发鬓皆白,留着山羊须,
穿着蓝色棉袄的老者拉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三爷,你再给这娃看看,这都昏迷一天也不带醒的!”
中年妇女焦急的问道
“红霞啊,我不是说了,娃这脉象正常,昏迷只是神明失司,清窍闭阻,
再说又没有明显的外伤,只要等一段时间他自己就可以醒来了!”
老者再次看了看炕上的青年,不满的说道:
“你要是怀疑的话,就带着平安去县医院...”
“不不,他三爷您是有本事的,我哪敢怀疑啊,只是平安在口子里被砸伤至今没醒,
我这做娘...真怕这孩子脑子被砸坏了!”
中年妇女祁红霞,面容憔悴满脸担心。
听到她如此说,林有福则才脸色稍好。
说起来,他可是村里为数不多上过私塾,还在县城学过一些医术的人。
解放后回到了团结村,自然而然就成了村医。
实际上,在村里他不但给人治病,生产大队的牲口如果病了,
他特会给看看。
经常村里的牛生病了,他会弄了一些不知名的草药一煮一灌,
第二天,牛就会变得神采奕奕了。
也因此,林有福在村里可是有神医之称,基本上谁都敢得罪。
否则的话,你一旦生病,林有福暗中整治你,
你就只能走二三十里山路去县医院,
路途遥远不说,县医院收费可不低。
好在林家和林有福算是沾着亲戚的,
不然的话,林有福也不可能一天跑到林家来了两次了。
而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帘布被打了开来。
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扎着羊角辫的女娃嗦着手指,鼻涕冒着泡儿,
奶声奶气的说道:
“锅锅,还没有起床吗?”
祁红霞看着自己小女儿,将她抱到屋里,用自己的袖口擦了擦鼻涕:
“秀秀,你大哥还在睡觉,你自己去院子玩!”
“可是...我想找锅锅玩!”
女娃吸溜吸溜着自己鼻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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