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在一个月内，关闭所有违法产业，让社团转型合法经营。”
“否则，遗产将交由信托基金打理，你只能拿到每月的生活费。”
陈江愣住了。
父亲……早就安排好了？
“为什么？”
他问。
“雄哥说，他这辈子走错了路，不想让你再走一遍。”
苏婉儿的声音很平静。
“他希望你能走正道。”
陈江沉默了几秒。
“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是关于九龙仓那块地的。”
苏婉儿拿出第二份文件。
“雄哥生前委托我，调查郑九龙的背景。”
“这是调查报告。”
陈江接过来，翻开。
第一页，是郑九龙的基本信息。
四十八岁，香江九龙仓地产公司董事长，表面上是正经商人，但实际上……
后面几页，详细记录了郑九龙的发家史。
八十年代末，靠走私起家。
九十年代初，转型做地产，但手段肮脏，强拆、恐吓、贿赂，什么招都用。
九十年代末，搭上了联字头的线，两家合作，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吞了不少小开发商的项目。
最近三年，开始洗白，做了不少慈善，还当上了香江地产商会副会长。
但背地里，还是跟联字头勾结，专门吃那些有黑道背景的开发商。
父亲不是第一个。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份报告，能作为证据吗？”
陈江问。
“不能。”
苏婉儿摇头。
“这些只是调查资料，没有直接证据。”
“但可以作为参考，让你知道对手是什么人。”
陈江合上报告。
“苏律师，我想请你继续担任我的法律顾问。”
“负责公司所有法律事务。”
苏婉儿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