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小声说。
“他们搞直播，搞防身术体验，搞低温冷萃……”
“现在顾客都往他们那边跑。”
郑九龙看向街对面的“江茶”。
正好，陈江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隔街相遇。
郑九龙眼神阴沉。
陈江眼神平静。
然后，郑九龙转身，上车离开。
陈江笑了笑。
他知道，郑九龙快坐不住了。
下一步，可能会更疯狂。
但他不怕。
因为这一次，他站在法律这边。
站在人心这边。
站在正义这边。
晚上七点。
陈江回到公司。
打开电脑，查看系统界面。
【光明未来系统（预激活状态）】
【当前进度：0.051%】
【累计合法利润：港币153万元】
【提示：当合法利润达到港币1万亿元时，系统将完全激活】
三天时间，进度从0.037%涨到0.051%。
增加了0.014%。
虽然慢，但在稳步前进。
陈江关掉界面。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振国的电话。
“李探长，是我。”
“陈先生，又有情况？”
“郑九龙在九龙塘租了一个仓库，注册了‘棋牌室’。”
“我怀疑，他准备开地下赌场。”
“地址有吗？”
“有，我发您。”
“好，我会安排人去查。”
“另外，”
陈江顿了顿。
“周永昌明天下午会去看仓库。”
“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他的行程路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先生，你……”
“我只是个热心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