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他吗？”
“能，他还在深水埗开便利店。”
“明天去找他。”
陈江说。
“说服他出来作证。”
“大飞那种人，不会只犯一次事。”
“多找几个受害者，一起告他。”
“是。”
铁军离开后，陈江站起来，走到窗前。
天色已经暗了。
街灯一盏盏亮起。
手机震动。
是李振国。
“陈先生，黄文贵开口了。”
陈江精神一振。
“他说什么？”
“他承认收了郑九龙五十万。”
“但他说，那笔钱是‘劳务费’，不是杀人佣金。”
“郑九龙让他‘教训’你父亲，没让他杀人。”
“教训？”
“对，就是打一顿，吓唬一下。”
“但他下手太重，你父亲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他以为人死了，就跑了。”
陈江的手握紧了。
“所以，是过失杀人？”
“他是这么说的。”
“但我不信。”
李振国说。
“楼梯的高度，不至于摔死人。”
“而且，法医报告显示，你父亲身上有多处外伤，不像是摔伤。”
“更像是……被人殴打后，扔下去的。”
陈江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李探长，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会继续审讯。”
“同时，申请搜查令，搜查郑九龙的办公室和住所。”
“寻找更多证据。”
“好。”
陈江说。
“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谢谢。”
电话挂断。
陈江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父亲，是被打死后扔下楼的。
这个真相，比想象中更残忍。
但至少，真相大白了。
接下来，就是让凶手付出代价。
晚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