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给我废了他!”海哥大手一挥。
三个混混挥舞着手里的弹簧刀和砖头就冲了上来。
祁同伟身形未动,在第一人冲到近前的瞬间,他猛地踏出一大步,一个侧身闪过砖头,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扭。
“喀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
紧接着,祁同伟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膝盖猛地顶在第二人的腹部,那混混像只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直接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第三个混混见状想跑,祁同伟抄起地上的半块砖头,随手一甩。
“砰!”
砖头精准地砸在混混的后脑勺上,对方应声而倒。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海哥彻底傻了。他在桦林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狠的角色?这哪是学生,这简直是杀神!
“你……你有种别走,你给我等着!”
海哥见势不妙,连狠话都说得结结巴巴,转身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深处。
祁同伟没有追,这种地痞流氓对他而言不过是开胃小菜。他转身走到那女子面前,伸出一只手:“没事吧?”
女子——殷红,此刻正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她原本以为今天必然要丢了这份清白。只是想想就让人痛苦的想要自杀!但现在危机终于过去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得不像话、又强大得过分的青年,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谢……谢谢你。”她颤抖着搭住祁同伟的手,站了起来,脚下一软,直接栽进了祁同伟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廉价洗发露香气混杂着汗水味传入祁同伟的鼻腔。
“这里不安全,那家伙肯定会带人回来。”祁同伟扶住她,“你家在哪?先回去。”
殷红低着头,神色黯然:“我没家……我就租住在前面的大杂院里。大哥,你……你还是快走吧,海哥他们是这一带的恶霸,他们拿着刀枪过来就坏了。”
“带路。”祁同伟只说了两个字。
殷红咬了咬嘴唇,这种时候,这个挺拔的背影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两人穿过几条曲折的胡同,来到了一处破旧不堪的平房。屋子里很小,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掉漆的小桌子,几乎没有别的家具,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一进屋,殷红就赶紧把门闩上,身体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到底怎么回事?”祁同伟坐在一张长凳上,沉声问道。
殷红眼眶红了,抽泣着说出了原委。她原本在镇上的洗脚店做正经的足疗工,海哥去消费,非要她提供“特殊服务”。殷红不从,推搡间让海哥撞破了头。海哥大发雷霆,一路追打到了这里。
“大哥,我是不是很蠢?”殷红自嘲地笑了一声,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我妈生病死的时候,我答应过她,要干干净净地活下去。可这世道……好像干干净净的人,根本活不下去。”
她看向祁同伟,眼神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