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没有躲避,反而故意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哎呀,今晚的月色真不错啊,适合遛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海哥等人猛地转头,手电筒的光束齐刷刷地打在祁同伟脸上。
“是那个小子!就是他!”一个小弟惊叫道。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海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狞笑道:“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
祁同伟转身就跑,但他跑得并不快,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吊着这群人往旁边的一条死胡同里引。
这是一条废弃的厂区巷道,两边堆满了生锈的钢管和破旧的机器零件,地形复杂狭窄,仅容两人并排通过。
祁同伟冲进巷子深处,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背靠着一堆钢管,双手插兜,气定神闲地看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五六个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海哥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小子,这次看谁还能救你!”
“我为什么要跑?”祁同伟淡淡一笑,“我只是怕在那边动手,吓坏了路过的小朋友。这里挺好,风水不错,适合给你们松松骨。”
“狂妄!给我打!”海哥怒吼一声,率先挥舞着铁棍冲了上来。
然而,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人多的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
祁同伟眼中寒光一闪,身体瞬间启动。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
修炼十多年的八极拳,让身体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他侧身避开海哥的一击,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海哥持棍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巷子里清晰可闻。海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铁棍咣当落地。
紧接着,祁同伟一记鞭腿扫出,正中随后冲上来的一个小弟的脖颈。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剩下的几个人吓傻了。这哪里是打架?这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但祁同伟并没有停手。对于这种欺压良善的人渣,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冲入人群,拳脚如风。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对方的关节软肋,既让人痛不欲生,又会让其瞬间丧失战斗力。
不到一分钟,巷子里躺了一地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是人间炼狱。
海哥捂着断手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他看着步步逼近的祁同伟,就像看着一个魔鬼。
“大……大哥!饶命!饶命啊!”海哥真的怕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连尊严都不要了,疯狂地磕头,“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祁同伟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海哥那张满是横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