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站在门内看着这一切,压根没打算插手,在他看来,是傻柱先冲着许大茂去的,这事跟自己没关系。
傻柱刚冲到跟前,许大茂轻轻一侧身,伸手拉住了傻柱那只还在往前冲的胳膊,稍一用力,直接把傻柱抡了起来。
只听“啪叽”一声,傻柱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许大茂用的是巧劲,而非蛮力,不然这一下,傻柱怕是直接要去见阎王爷了。
“嗷呜……”
傻柱蜷缩在地上,疼得只能小口小口喘气,身上的阵阵剧痛让他动都不敢动。
闫埠贵看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不敢置信。
“傻柱,还能说话不?”
许大茂抬脚踩在傻柱的脸上,轻轻搓了搓。
傻柱缓了半天,翻着白眼,连话都说不出来。
“啧,看来这教训够深刻的。孙子,你欠爷一句谢谢,给爷记牢了,听见没?”
许大茂觉得还是便宜这小子了,心里有点不解气,又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傻柱的尾椎骨。
傻柱疼得猛地抽了一口冷气,之后就彻底没了动静。
躺在大院门口多难看,许大茂索性好人做到底,拽着傻柱的脚腕,把他拖进了大门里。
“呦,三大爷,您在这儿呢。刚才的事儿您可都看清楚了吧,您说说,我这算不算做好事?怕傻柱在外头丢人,我还特意把他拉进来了。”
“呃……”
闫埠贵看着趴在地上的傻柱,心里还琢磨着但愿他脸没摔破,嘴上连忙应着:“对对对,你三大爷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实在人,好人一个,比傻柱强多了。”
说着还冲许大茂竖了个大拇指。
“得嘞,有您这句话就够了。其实我许大茂这人,最讲究互帮互助、乐于助人了。傻柱这事儿具体是怎么回事,您跟他爹说一声就行,让他们一家子没事别来烦我。”
“啊……傻柱他爹?”
闫埠贵一脸疑惑。
“嘿嘿,三大爷,您心里清楚的。”
许大茂冲闫埠贵笑了笑,递给他一支劳动牌香烟,随后推着车子进了四合院。
“嘿,果然是个敞亮人……大茂这人是真不错。”
闫埠贵把烟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回到家,把三个儿子喊了出来,让儿子们把傻柱扶起来,送回了中院。
这个点,院里也没什么人在外头走动。
傻柱的秦姐,此刻正待在他家中。
傻柱家向来敞着门不锁,这倒给闫解放哥仨省了不少事。
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傻柱抬到床上,一个个累得大口喘着粗气。
闫解旷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眼瞥见了门边的厨房。
柜台上摆着一盘傻柱昨天炒的花生,放了一天,吃起来酥脆可口,最是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