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轻轻摇了摇头,驱散了心头的思绪,没多久便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幸好今天回来得早,院里没碰到多少人,只和几位住户打了照面。
对方随口问一句:“回来了?”
他便应声答道:“回来了。”
走到中院,他瞥了一眼易中海家,又看了看傻柱的屋子,心里想着,这都过去一个月了,这俩人的关系应该早就和好了。
他还暗自琢磨,回头得找机会再做件好人好事,看来他不在的这一个月,大院里倒是格外太平。
总算到了自家门口,许大茂推开门,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一个月没住人,屋里到处都落满了灰尘。
眼下坝上还没到种树的时节,大风一刮,尘土四处飞扬,屋里自然没法保持干净。
许大茂照旧用自己的法子,将屋里的灰尘收拾得干干净净,又把地面仔细清扫了一遍。
这次收拾时,他发现了一个好迹象——自己能操控的收取范围,比之前扩大了半米。
以前是一米,现在足足有一米五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这么大的喜事,值得好好庆祝一番,许大茂从空间里翻出些吃食,摆开架势准备小酌一杯。
他的空间倒不用特意打理,这次下乡回来,他只搜罗了各类蔬菜的种子,市面上能见到的菜种,他基本都集齐了。
跑了二十多个生产大队,若是连这点东西都弄不到,那他这个放映员也算白当了。
许大茂的本事,就在于能和普通人打成一片。
他一个放映员,下乡到各个生产大队,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客客气气地招待着?
想顺点东西,对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别说只是拿点菜种、草籽了,他要是真敢开口,说想要谁家的闺女,就算那姑娘年纪还没到,人家怕是也会想办法改了年纪,把人送过来。
这话虽说有些夸张,但以他放映员的身份,真要是提了这要求,人家还真未必不敢答应。
毕竟,能让女儿嫁个放映员,对普通人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根本扛不住这份诱惑。
在各个大队辗转时,他还在不少水沟边、空地上收集了许多草籽。
有些空地被他随手撒了草籽,长得格外快,如今已经冒出了小米粒大小的绿芽,嫩生生的一小片,瞧着格外讨喜。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外界过了一个月,空间里已经过去了五个月,也就是一百五十天。
最早放进空间里的那些作物,如今基本都到了收获的时节,地里的玉米早已干透了。
夜里要安排放电影,清晨一早还得赶路,中午有应酬要应付,下午仅歇片刻,便要赶忙去布置场地,这一番忙碌,又要到深夜十二点。
根本抽不出时间打理空间。
顶多只是给圈回来的几只鸡喂点食,其他事全然顾不上。
也就这会儿能好好睡一觉,若是不睡,第二天一点精神都没有。
旁人都说许大茂在乡下有不少相好,可跑遍二十多个大队,他一个都没找。
倒不是许大茂有多洁身自好,只是这年头的女人实在招惹不起。
放在后世,被说耍流氓,顶多一笑而过,跟管事的说明情况,也不过是几句警告,无伤大雅,根本不算什么。
但在这个年代,这事可就严重了。轻的会被送去服五个月劳役,期间还得接受思想教育。
情节严重点的,比如随便拉姑娘的手,多半要在牢里待上十几二十年。
要是敢亲嘴,那可就彻底完了,要么牢底坐穿,要么直接吃枪子儿。
就连全家,都会被划为黑五类,跟着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