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刚走出中院,傻柱才敢慢慢将劈叉的双腿收回,那滋味,疼得他几乎麻木。
易中海家里,一大妈早已看见两人碰面,只是还没看清过程,傻柱就已经摔在地上。
望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一大妈犹豫片刻,终究没出门。
傻柱终究是外人,不是她亲儿子,当着全院人的面去扶,总归不妥。
更何况,贾家那边也没人出来。
院里的住户,多半被傻柱挤兑过。都说半大孩子招人嫌,可傻柱一把年纪,照样人见人烦。
大家巴不得看他的笑话,谁会闲得没事去管。
不过还真有人出来了,是个孩子,正是贾家的棒梗。
都说棒梗从小就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绕到傻柱身后,不敢正面靠近,怕被一把抱住。
小手一伸,从傻柱头顶拿走那一块钱,美滋滋地扭头就往家跑。
傻柱坐在地上,甚至能听到贾张氏夸赞孙子的声音。
又缓了约莫一根烟的功夫,傻柱才忍着疼,踮着脚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他心里盘算着时间,再不起身,万一再碰到许大茂,免不了又要被奚落一顿。
傻柱也纳闷,这几次跟许大茂交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何时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
就在傻柱刚推开屋门时,许大茂却一脸神清气爽,慢悠悠地又走进了中院。
傻柱吓得赶紧插紧房门。
“孙子,跑这么快干啥,爷爷又吃不了你,看把你吓的。”许大茂喊了一句,再次扬长而去。
屋内,傻柱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心里憋着一股火。
“许大茂,你给老子等着!这次是我大意了。但凡你落到老子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坐在那儿,暗暗较劲,嘴上不停放着狠话。
可狠话归狠话,傻柱压根不敢真的旷工。
他掏出五毛钱,递给院里一个打零工的小伙子,让他跑一趟轧钢厂,找易中海帮自己请个假。
许大茂整日闭门不出,连家门都没跨出一步。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心里只盘算着,能在院子的哪个角落辟出一块地方改建个厕所。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没个头绪,忙活了半天依旧两手空空。
倘若自家屋后是片空地,他大可以花钱买下,可那地界儿偏偏是别人家的宅院,别说买了,连动这个念头都觉得多余。
屋子左侧紧挨着后罩房的耳房,那儿也住了人家。
假若那间屋子空着,凭他在轧钢厂的脸面,想买下来倒也不成问题,可惜现在有人住着,这事儿就彻底没了指望。
不过倒是可以先去探探风声,要是这家人只是租房住,那他就把租期全盘接手,再贴钱帮他们找间更宽敞的住处,差价由他来承担。
想来想去,这也算是个行得通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