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
雨水的喊声,将愣神的许大茂拉回现实。
“雨水,你啥时候回来的?今日周六,不用上学吗?”
“昨晚回来的,学校说如今条件困难,从这周起,一周只上五天课。”
“原来是这样,如今外头的日子越发难了,听说京城周边的安置点都住满了,城里的收容站也快满员了。
又赶上这寒冬腊月。
哎……
别用凉水洗脸,小姑娘碰凉水不好,哥这儿有热水。”
许大茂见何雨水的小手被凉水冻得通红,拎起水壶,给她的洗脸盆里倒了些热水。
“谢谢大茂哥。”
“谢什么。”
许大茂笑了笑,也给自己的盆里加了点热水,又拧开水龙头接了些凉水中和温度。
他先刷牙,再洗脸。
“雨水,怎么了?”
洗漱完毕,许大茂见雨水还站在一旁。
“大茂哥,你……等会儿有空吗?”
“有事直说便是。”
许大茂拿着毛巾擦着脸。
“我这周还剩两斤粮票,想换成粮食,不然就没吃的了,大茂哥要是有空,能不能陪我去趟粮站?”
“就两斤,值当跑一趟?你先回去,等会儿拿个袋子来哥家里。”
许大茂给水壶接满水,端着盆对何雨水点了点头。
如今高中生每月定粮三十斤,平均一天一斤。
周六周日不在学校吃,粮票自然会退回来。
为两斤粮食跑趟粮站,实在不划算。
等雨水过来,直接给她两斤玉米面让她带走便是。
到家没多久,门就被轻轻敲了几下。
许大茂打开门,雨水正局促地捏着衣角站在门口,她穿了件薄棉衣,袖子起码短了五公分。
这哪能叫棉衣,简直就是件七分袖棉短褂。
“雨水,快进来。”
“大茂哥……”
“怎么还生分了,你是你,我和你哥的事,与你无关,先进屋。”
许大茂说着,拉住何雨水的胳膊,将她拽进屋里。
指尖触到她的棉衣,冰凉梆硬。
这衣服,怕是穿了好些年了。
哎……
想起自家小妹,许大茂见她棉袄稍短一点都心疼不已,可傻柱眼里,竟压根没有这个妹妹。
不然怎会天天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挂在嘴边。
能把亲妹妹当成拖油瓶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
许大茂心头莫名冒起火气,又想揍傻柱一顿了。
他搓了搓手,让何雨水先坐在桌边暖和暖和。
许大茂背过身,从锅里端出两盘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