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坐下没多久,一大妈便扶着易中海来敲门了。
“老刘,让光天、光福帮忙把房顶上的衣服够下来,放心,不会让孩子白忙活。”
刘海中也是个要面子的,摆了摆手:“说什么白忙活,光天、光福,去帮你一大爷把房顶上的衣服够下来,墙角有个长梯子。”
“好嘞爸。”刘光天揉了揉身上和屁股的疼,还是拉着刘光福出了门。
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又酸溜溜的,若是自己有孩子,若是还是个儿子……哎。
刘光天忍着疼爬上房顶,把两件棉衣够了下来,还无意间发现了刘海中的皮带,立刻拿着跑回屋邀功。
刘光福手里攥着易中海塞的两块钱,心里暗道,这一大爷是真有钱。
倒不是易中海大方,只是他兜里恰巧没零钱。
若是只给一块钱,他觉得自己这大院一大爷,跟打发叫花子似的,传出去太掉价。
以后再让旁人干活,谁还愿意往前冲?
这便是重利之下,必有勇夫,往后再让刘家兄弟做事,怕是比刘海中喊他们还勤快。
穿上棉衣,身上总算不冷了,二人搀扶着回了中院。
回到家,两人便合计起来,这次要赔的钱和票,可不是个小数目。
傻柱挠了挠头,面露难色,他如今只能拿出50块,十二月初轧钢厂发的布票、棉花票,早已被他一股脑送给了秦淮如。
最后,傻柱蔫头耷脑回了家,磨磨蹭蹭拿了50块过来。
易中海又叹了口气,谁让自己欠傻柱太多。
他让老伴进屋拿出100块钱和布票、棉花票,让她给许大茂送过去。
一大妈捏着钱票,满脸不舍地出了门。
“一大爷,咱们就这么算了?”等一大妈走后,傻柱憨厚的脸上瞬间露出狰狞。
“算了?怎么可能。下次,咱们只能做得更隐蔽。”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这边,许大茂正准备掀锅盖,忽闻敲门声,他走到门口开门,一股冷风猛地灌了进来。
刚有暖意的屋子,瞬间又冷至冰点。
他暗骂一声,这门帘子是非挂不可了。
看清来人是一大妈,许大茂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大茂,你一大爷都认错了,这是150块钱,还有20尺布票、10斤棉花票。”
“行,您回吧。您在我家门口站这么久说这么多话,别让人看见了传出闲话。”没等一大妈再说,许大茂说完便哐当一声关了门。
门外的一大妈被噎得够呛,捂着胸口差点喘不过气。
这许大茂,竟是什么话都敢说!
一大妈眼中满是怒火,气呼呼地捂着胸口走了。
王主任刚撩开帘子从老太太屋里出来,许大茂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果然如老太太所言,这小子就是个刺头。
只是,这小子是从何时开始,变得这般不好惹了?就连老太太,也琢磨不透。
当下的世道,有两种人绝不能得罪,一是记者,二是放映员。
若是惹了他们,有的是办法编排抹黑、把事情宣扬出去,届时不管实情如何,都会被传成不堪的模样。
王主任心里清楚,若非有不共戴天的仇怨,断然不会明着招惹许大茂,顶多只能凭身份稍稍压制。
王主任带着人出了大院,来得匆忙,走得也仓促。
许大茂从篦屉里端出饺子,这两盘,是他从空间里兑换来的。
他又捞起沉在锅底的鸡蛋。
一个自己吃,一个递给何雨水。
“大茂哥,谢谢你,这是我今年第一次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