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倒是长进不少,以后继续保持。”
看着傻柱憋得满脸通红,许大茂才嬉笑着推着车往后院走。
傻柱半句狠话都不敢说,整张脸皱成一团,捂腹夹腿,狼狈地往外挪。
偏生大腿还有伤,根本走不快。
傻柱好不容易挪到前院垂花门,刚要出门,闫埠贵突然上前拦住了他。
傻柱看着闫埠贵,满脸绝望。
“傻柱,你火急火燎的,要去哪?”
“三大爷,赶紧让开,好狗不挡路。”
“嘿,你这孩子咋不识好歹!我好心问一句,你反倒张口骂人?一大爷就是这么教你的?”
若是傻柱没说脏话,闫埠贵兴许也就放他走了,可这话一出,这事便没那么容易了结。
“闫埠贵,你再拦着,信不信我去你家脱裤子拉屎!”傻柱又撂下一句狠话。
闫埠贵一时语塞。
这话的威慑力,实在不小。
犹豫了三秒,闫埠贵立马闪身到了一旁。
傻柱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费力地抬起伤腿,慢慢跨过垂花门的门槛。
刚走到大门口,便碰到了放学出去玩、这会儿才回来的棒梗。
棒梗拦住傻柱,自是有事相求。
贾张氏总在棒梗面前说,只要跟傻柱说几句好话,讨一两毛钱根本不难。
不光贾张氏,秦淮茹也这般叮嘱过他。
眼看快到元旦,别的孩子都有鞭炮玩,唯独他没有。
正巧碰到傻柱,他便想起了要钱的事。
他上前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傻叔,你要去哪?我跟你说件事。”
“你这孩子赶紧松手,叔有急事,办完回来再跟你说。”
“不行,我就说两句话。”
“别说两句了,我现在一句都听不进去,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啥要忍不住了?”棒梗攥着傻柱的袖子,一脸懵懂地问。
“你这小兔崽子……”傻柱猛地甩开袖子,将棒梗甩到一旁。
棒梗踉跄着后退几步,脑袋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
棒梗打小没受过这疼,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嗓门大得堪比贾张氏。
恰巧隔壁院有好心邻居路过,见傻柱欺负孩子,立马上前阻拦。
“我……让开……老子憋不住了!”
见傻柱这般蛮横,两个性子直的邻居顿时不乐意了,刚要开口指责。
鼻尖却隐隐闻到一股臭味,且味道越来越浓。
傻柱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心里暗骂倒霉。
靠近的人都闻到了臭味,且发现味道是从傻柱身上传来的。
众人纷纷惊呼,赶紧躲得远远的。
方才傻柱喊的那句“老子憋不住了”,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
偏巧这时,傻柱那边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院里的大爷大妈,还有几个愣头青,全都捂着鼻子扭头就跑。
傻柱满脸生无可恋,望着仰头落泪、正看着他的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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