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晚上去找傻柱借钱了,”苏辰继续往下说,“孤男寡女,晚上独处,哪怕时间不长,这事只要传出去一点风声,你的名声就完了。
而且,傻柱借钱给你,你就欠了他的人情。
以傻柱那个性格,多半不会要你还,但聋老太太会在一旁敲边鼓,让你记得傻柱的好。”
“这还不够。”
苏辰摇摇头,“光是借钱,还不足以让我们彻底反目。
她还有后手。
我猜,她一定会让傻柱,戴着那条红围脖,在‘恰当’的时候出现。
比如,大年三十晚上,院里聚餐的时候。
她会故意在我面前提起,说你前几天晚上去找傻柱借钱了,傻柱真是个热心肠之类的话。
然后,傻柱‘恰好’走过来,脖子上就围着你织的那条围脖。”
苏辰看着吴灵瞬间瞪大的眼睛,知道她想到了那个场景的杀伤力:“你说,以我以前那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脾气,看到自己老婆晚上偷偷去找别的男人借钱,看到别的男人戴着自己老婆织的围脖,我会怎么做?”
吴灵的呼吸急促起来,浑身发冷。
她会怎么做?
以前的苏辰,绝对会当场暴怒,不顾场合地对她拳打脚踢,破口大骂她“不守妇道”、“勾引野男人”。
在阖家团圆的大年夜,在全体院邻面前,遭受那样的羞辱和毒打……她简直不敢想象那种场景。
那绝对会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会让她对苏辰,对这个婚姻,彻底绝望!
“对,我会打你,往死里打。
在所有人面前,把你的尊严踩得粉碎。”
苏辰替她说出了答案,语气平静得残酷,“那个时候,你对我最后一点夫妻情分,恐怕也打没了。
你会恨我入骨,会觉得这个日子再也过不下去了。
这时候,聋老太太就会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她会收留你,安慰你,然后唉声叹气地说:‘哎,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离婚吧,离了也好。
’”“离婚?”
吴灵喃喃重复,她从来没敢想过这个选项。
这个年代,离婚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天大的事,尤其是她这种从农村嫁过来的,离了婚,娘家回不去,在这里又没落脚处,几乎等于死路一条。
“对,离婚。
但她不会让你真的无路可走。”
苏辰洞悉了一切,“她会以‘快过年了,不好让你爹妈担心’为由,劝你别急着回娘家,就先在她那里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