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铺大门外的黑影尚未行动,异调菊工作人员握着诡异装置,仍在暗处潜伏,目光死死锁定院内的团团;本源结晶的灰芒持续扩散,上古邪气暗中滋生,轮轮的气息愈发微弱,潜藏的危机如同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院内,刘邦的直播刚结束,正忙着核对订单,赢胖子抱着糕点大口吞咽,一派热闹景象。
金少颜穿梭在庭院中,快速打包着后台堆积的订单,指尖翻飞间,将团团同款挂件一一装盒,眼神专注,生怕出现差错;萝莉抱着机械狗,蹲在一旁看金少颜打包,时不时凑过去,指着挂件叽叽喳喳说话;诸葛亮摇着羽扇,目光在监测仪和大门外徘徊,神色凝重,始终留意着暗处的动静。
荆轲依旧是沉默的模样,独自站在庭院角落,远离众人的喧闹,双手抱胸,目光落在不远处打闹的团团身上,眼底没有了往日的冷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素来社恐,不善与人交流,哪怕和当铺众人相处多日,依旧习惯独处,唯有面对团团时,才会卸下几分防备。
往日里,荆轲要么在角落默默练剑,要么独自静坐,极少主动和众人搭话,就连李师师轻声和他交谈,他也会略显局促,语速放缓,眼神躲闪。可自从团团来到当铺,成为当铺的福星,他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看着团团圆滚滚的模样,竟生出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天刚蒙蒙亮,庭院里还蒙着一层淡淡的晨雾,众人尚未醒来,只有荆轲早早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廊下,手里端着一碗提前准备好的猫粮,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熟睡的众人,也生怕吓到角落里的团团。
团团蜷缩在自己的小棉窝里,睡得正香,小鼻子时不时动一下,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做了甜甜的好梦。荆轲走到棉窝旁,停下脚步,放缓呼吸,轻轻蹲下身,目光温柔地看着团团,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醒这个小小的身影。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想要抚摸团团的脑袋,可刚靠近,又猛地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局促——即便面对一只小猫,他的社恐依旧作祟,习惯了沉默和疏离,连温柔都显得有些笨拙。
犹豫了片刻,荆轲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的动作格外轻柔,指尖轻轻落在团团的绒毛上,轻轻抚摸着,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团团似乎感受到了触碰,轻轻动了动,没有醒来,只是往棉窝深处缩了缩,模样乖巧可爱。
荆轲看着团团乖巧的模样,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这笑容转瞬即逝,却格外温柔。他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剑客,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听见:“团团,醒了吗?该吃猫粮了。”
他将猫粮倒在团团的小食盆里,动作轻柔,生怕倒得太快,吓到刚睡醒的团团。倒完猫粮,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依旧蹲在棉窝旁,静静地看着团团,眼神温柔,嘴里轻声念叨着,讲着自己清晨练剑的小事,语气舒缓,没有丝毫往日的冷硬。
“今天清晨练剑,比昨天顺畅了些,就是最后一个招式,还是有些生疏,等你醒了,陪我一起看看好不好?”荆轲轻声说着,语速缓慢,语气温柔,平日里不善言辞的他,面对团团,竟有说不完的话,所有的局促和社恐,都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团团渐渐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看到蹲在一旁的荆轲,眼睛一亮,立刻从棉窝里跳出来,跑到他的脚边,用小脑袋轻轻蹭他的裤腿,发出“喵呜”的叫声,模样灵动又乖巧。
荆轲看着蹭自己裤腿的团团,眼底的温柔更浓了,他伸出手,轻轻抱起团团,将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它。随后,他拿起一旁的小梳子,小心翼翼地给团团梳毛,指尖轻柔,顺着绒毛的方向,一点点梳理,连打结的地方,都格外小心。
“慢点,别乱动,梳疼了就不好了。”荆轲轻声叮嘱,语气温柔,眼神专注地看着团团的绒毛,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他,此刻温柔得不像话,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格外舒缓。
团团乖乖地趴在荆轲的膝盖上,一动不动,任由他梳理毛发,时不时用小脑袋蹭蹭他的手,发出轻柔的呜咽声,像是在撒娇。荆轲一边梳毛,一边继续轻声和团团说话,讲自己练剑时遇到的困难,讲自己面对众人时的局促,讲自己想要变得勇敢的心愿。
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些心里话,哪怕是面对温柔的李师师,他也始终有所保留,可面对团团,他却毫无防备,所有的心事,所有的局促,都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语气温柔,眼神真诚,没有丝毫掩饰。
此时,李师师也醒了过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廊下,想要找荆轲说说话,刚走到拐角,就看到了廊下的一幕——荆轲抱着团团,专注地给它梳毛,嘴里轻声念叨着,语气温柔,眼底满是宠溺,和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略显冷漠的剑客,判若两人。
李师师停下脚步,站在拐角,看着这温柔的一幕,眼里满是笑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从未见过这样温柔的荆轲,褪去了剑客的冷硬,卸下了社恐的防备,此刻的他,温柔又真诚,格外动人。
她悄悄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轻轻按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下来——荆轲低头给团团梳毛,眼神温柔,嘴角带笑,团团乖乖趴在他的膝盖上,模样乖巧,晨雾缭绕在两人身边,画面温馨又治愈。
荆轲丝毫没有察觉李师师的存在,依旧专注地给团团梳毛,轻声和它说话,语气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他梳得格外认真,每一根绒毛都梳理得整整齐齐,哪怕是团团肚子上的绒毛,也梳理得一丝不苟,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梳完毛,荆轲抱着团团,走到食盆旁,看着团团大口大口地吃着猫粮,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他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时不时伸手,轻轻抚摸团团的脑袋,轻声说道:“慢点吃,不够还有,我再去给你拿。”
李师师悄悄走上前,笑着说道:“阿荆,没想到你对团团这么温柔,平日里可没见你对谁这么有耐心。”荆轲闻言,脸上瞬间泛起红晕,眼底闪过一丝局促,语速也快了几分,略显不好意思:“我……我就是觉得它很乖。”
李师师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你本就温柔,只是不习惯表达而已。”说着,她拿出刚才拍下的照片,递给荆轲:“你看,我把这美好的一幕拍下来了,特别好看。”荆轲接过照片,看着上面的自己和团团,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嘴角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
随后,李师师将照片贴在自己的琴旁,每次抚琴时,都能看到这温柔的一幕,心里满是欢喜。荆轲也渐渐变得开朗,偶尔会主动和众人说起团团的趣事,虽然依旧有些局促,却不再像往日那般沉默,社恐的壁垒,正在被团团的可爱和自己的温柔,一点点打破。
庭院里的热闹依旧,众人各司其职,欢声笑语不断,可没人注意到,团团吃完猫粮后,嘴角沾着的猫粮碎屑里,竟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灰芒——那是上古邪气的痕迹,而暗处潜伏的异调菊工作人员,正借着晨雾的掩护,悄悄靠近,手里的诡异装置,已然发出微弱的红光,而荆轲膝盖上的团团,突然停下了进食,对着大门外的方向,发出了低沉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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