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守护的精锐早已陷入死战,三名黑影从巷口冲破警戒,个个气息狂暴,骨刃挥舞间,不断有精锐倒在血泊之中。一名精锐拼死缠住一名黑影,长刀狠狠刺入对方肩膀,却被黑影反手用骨刃刺穿小腹,幽绿邪力瞬间侵入经脉,精锐惨叫一声,身体迅速干瘪,沦为邪力的养料;另一名精锐趁机从侧面偷袭,弩箭精准射向黑影后心,却被黑影周身的黑雾挡住,箭尖瞬间锈蚀、崩碎,黑影回身一骨刃,便将其头颅劈落,鲜血喷溅在正屋的符文墙上,诡异的符文竟瞬间亮起,吸收着温热的鲜血,愈发幽暗。
“兄弟们,死守石门!护好老板!”陈峰嘶吼着,猛地发力,周身白光暴涨,长刀劈出一道数尺长的剑气,直逼身前的黑影,剑气穿透层层黑雾,在黑影肩头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幽黑血液喷涌而出,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黑影吃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周身黑雾愈发浓郁,骨刃上的邪光暴涨,再度朝着陈峰扑来,骨刃挥舞间,留下一道道幽绿轨迹,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陈峰咬紧牙关,忍着胸口剧痛与手臂酸麻,施展出全力招式,长刀与骨刃再度激烈交锋,“铛!铛!铛!”的碰撞声密集如雨,每一击都拼尽全力,每一次闪避都踩着生死边缘。他深知,自己是阻挡幕后之人闯入密室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失守,林默取魂玉的计划便会彻底落空,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即便浑身是伤、气血翻涌,即便敌人实力远超自己,他也宁死不退,眼底的坚定与决绝,在昏暗的正屋中愈发耀眼。
黑影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阴狠,突然抬手,催动周身邪力,骨刃化作一道幽绿流光,直逼陈峰咽喉,同时另一只手凝聚出一团幽黑邪球,朝着陈峰胸口砸去,双重杀招,封死了陈峰所有退路。陈峰瞳孔骤缩,已然避无可避,他猛地将长刀横在身前,同时将体内剩余的全部力量凝聚在胸口,白光与幽黑邪力碰撞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身体被气浪狠狠掀飞,重重摔在地上,长刀脱手而出,胸口布满黑纹,邪力疯狂侵蚀着他的经脉,可他依旧挣扎着想要起身,目光死死盯着逼近的黑影,声音嘶哑却坚定:“老板……快……取走魂玉……属下……还能挡……”
脚步声越来越近,黑影踏着满地鲜血,缓缓走向倒地的陈峰,骨刃上的幽绿邪光愈发耀眼,显然是要彻底解决陈峰,再闯入密室。而密室之中,林默指尖即将触碰到魂玉,顶部的邪力却愈发狂暴,正屋的激战声、陈峰的闷哼声清晰传入耳中,生死一线间,他必须在一瞬间,做出抉择——是先取魂玉,还是先救陈峰?
林默的指尖距魂玉仅剩一寸,温润的光泽顺着指尖纹路缓缓渗透,那是集齐三件物品、揭开幕后阴谋的关键,是阻止江城沦为炼狱的唯一筹码——凌夜临终的警告还在耳畔回响,真正的幕后之人隐匿暗处,一旦魂玉失手,对方集齐令牌、引命器与魂玉,唤醒逆命本源,无数无辜者将沦为邪力的养料,他过往所有的厮杀、牺牲的精锐、破解的陷阱,都将付诸东流。可下一秒,正屋传来的闷哼声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那是陈峰的声音,是从深山祭魂台到凌家旧宅,始终护他左右、出生入死的忠仆,是哪怕被邪力侵蚀、浑身是伤,也始终嘶吼着“护好老板”的兄弟。
指尖的温润与耳畔的惨呼交织碰撞,林默的指尖剧烈颤抖,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挣扎,连周身的金光都变得忽明忽暗。他想起祭魂台旁,陈峰不顾生死扑上来牵制双首玄狮,为他争取恢复战力的时间;想起旧宅巷口,陈峰率先探查陷阱,护着他与鬼手安然踏入老宅;想起无数个深夜,陈峰默默守在据点门外,寸步不离,哪怕手臂上的黑纹反复侵蚀,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陈峰于他,早已不是下属,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他能接受厮杀中的牺牲,却绝不能接受,自己明明近在咫尺,却眼睁睁看着忠心护主的兄弟,倒在自己面前,死在邪祟的骨刃之下。
可他不能乱,不能冲动。他清楚地知道,魂玉一旦被密室顶部的邪力击碎,或是被幕后之人夺走,后果不堪设想。幕后之人筹谋多年,早已算尽一切,这密室中的后手、正屋的突袭,都是为了逼他乱了阵脚,逼他在魂玉与陈峰之间做出抉择,无论他选哪一个,对方都能坐收渔利。若是先救陈峰,密室顶部的邪力会瞬间吞噬魂玉,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江城必遭大劫;若是先取魂玉,他或许能握住破解阴谋的希望,却要付出失去陈峰的代价,余生都要背着“见死不救”的枷锁,面对自己的良知。
胸腔里的怒火与煎熬疯狂撕扯,林默的双目赤红,牙关紧咬到出血,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密室顶部的邪力愈发狂暴,黑雾如同贪婪的凶兽,步步紧逼,魂玉的温润光泽渐渐被黑气笼罩,随时可能被吞噬;正屋之中,骨刃划破空气的锐响愈发清晰,黑影的冷笑穿透石门,陈峰挣扎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那道始终挺拔的身影,此刻正蜷缩在血泊之中,却依旧用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着密室的方向,坚守着自己的职责。
“陈峰……”林默低声呢喃,声音沙哑破碎,指尖的颤抖愈发剧烈,一边是关乎江城万千生灵的魂玉,一边是生死相随的兄弟,一边是大义,一边是私情,这抉择如同凌迟,每多犹豫一秒,陈峰的生机便少一分,魂玉的危险便多一分。他猛地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牺牲精锐的脸庞、鬼手的敬畏、陈峰的忠心,还有幕后之人的阴狠狞笑,心底的挣扎达到了顶峰——他既想护住兄弟,又想守住江城,可命运偏要逼他二选一,这该死的博弈,这残酷的抉择,几乎要将他的心神撕裂。
再次睁开眼时,林默的眼底布满血丝,既有挣扎后的猩红,也有决绝的寒光,指尖依旧停在距魂玉一寸之地,却不再颤抖。他清楚,自己没有退路,无论是魂玉,还是陈峰,他都要保住——哪怕要赌上自己仅剩的所有力量,哪怕要闯入万劫不复的绝境,他也要逆天改命,既守住大义,也护好身边之人。而此刻,黑影的骨刃已然落下,陈峰的气息愈发微弱,密室顶部的邪力即将触碰到魂玉,生死一线,他不再犹豫,瞬间做出了抉择。
“鬼手!守住魂玉,用血脉之力牵制顶部邪力!”林默厉声嘶吼,声音穿透石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指尖猛地发力,将体内仅剩的全部力量一分为二:一股顺着指尖涌入魂玉,借魂玉与令牌的同源之力,暂时撑开一道温润的白光屏障,死死挡住顶部扑来的幽黑邪力,“撑住片刻,我去去就回!”话音未落,他不等鬼手应声,身形已然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密室,周身金光暴涨,哪怕力量濒临耗尽,依旧裹挟着凛冽的正气,朝着正屋的黑影疾驰而去——他要先救下陈峰,再回身夺回魂玉,赌的就是这转瞬即逝的间隙,赌的就是鬼手能守住片刻生机。
正屋之中,骨刃距陈峰的脖颈仅剩一寸,幽绿邪光灼烧得陈峰皮肤刺痛,他已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视线开始模糊,却依旧死死盯着密室方向,不肯闭眼。就在骨刃即将刺穿他咽喉的刹那,一道耀眼金芒骤然冲破石门,带着毁天灭地的凌厉气势,径直砸向黑影的后背——林默来了!黑影察觉身后异动,瞳孔骤缩,下意识回身格挡,骨刃与金芒狠狠碰撞,“铛”的一声巨响,巨力反噬之下,黑影被震得连连后退,周身黑雾剧烈紊乱,骨刃上的邪光也黯淡了几分。
“老板!”陈峰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体,嘴角再度溢出鲜血,看着林默的身影,声音沙哑却满是希冀。林默没有回头,目光死死锁定黑影,周身金光愈发凝练,指尖令牌泛着刺眼光芒,哪怕气息急促、身形微微摇晃,气场依旧凛冽如刀:“退到一旁调息,这里交给我!”他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力量不足以长时间支撑,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不仅陈峰性命难保,密室中的魂玉也会被邪力吞噬,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黑影稳住身形,眼底闪过惊怒与诧异,显然没料到林默竟会放弃即将到手的魂玉,回身救援下属,更没料到他耗尽力量后,依旧能爆发出如此强劲的力道。“愚蠢至极!”黑影低沉冷笑,周身黑雾再度暴涨,骨刃上的幽绿邪光重新亮起,“放着魂玉不抢,非要为一个将死之人陪葬,林默,你这是自寻死路!”
“我的人,你也敢动?”林默眼底杀意暴涨,话音未落,身形已然欺身而上,手中金光凝聚成一柄短小却凌厉的光刃,避开黑影的骨刃劈砍,精准刺向黑影的胸口——那里是邪力最薄弱之处,也是他方才观察到的破绽。黑影见状,连忙侧身闪避,可林默的速度极快,光刃还是擦着他的肩头划过,金光瞬间侵蚀他的黑雾,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幽黑血液喷涌而出,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与此同时,密室之中,鬼手拼尽全力催动血脉之力,周身古铜色光晕暴涨,死死缠住顶部的幽黑邪力,可他本身伤势未愈,血脉之力早已所剩无几,不过片刻,便浑身冷汗淋漓,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黑血。顶部的邪力愈发狂暴,白光屏障被撞得剧烈震颤,裂痕飞速蔓延,魂玉的温润光泽渐渐黯淡,随时可能被邪力吞噬,鬼手咬紧牙关,死死撑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输,不能辜负老板的嘱托,一定要守住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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