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有些闷，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七八个烟头。
林辰、王总、苏晓三个人，正在进行一场远程视频会议。
会议的核心，是林辰从地下钱庄带出来的那段影像。
影像很模糊，抖动得厉害。毕竟，藏在纽扣里的摄像头，能拍到画面已经很不容易。
“不行，清晰度太低了。”王总的声音从笔记本电脑里传来，带着一丝失望，“账本上的字，一个都看不清。那个U盘里的加密文件，更是只有一团模糊的光影。”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又点燃了一根烟。
他知道王总说的是事实。这次冒险，虽然窥探到了核心机密，但带出来的直接证据，几乎为零。那段录音，只能证明他去过钱庄，证明不了钱庄和“安居北美”有关系。
“别急。”苏晓的声音很冷静，她在屏幕另一端，面前是三台电脑，屏幕上全是跳动的数据和复杂的软件界面，“视频画质虽然差，但信息，不一定只在账本上。”
她将一段只有几秒钟的视频单独截取出来，反复播放。
那是钱庄老板操作电脑时，林辰的摄像头无意中拍下的一个画面。
画面里，电脑屏幕上满是数据，而屏幕的边缘，有一块区域，反射出了老板身后墙壁的景象。
“你们看这里。”苏晓将那个区域无限放大。
画面变得更加模糊，充满了噪点。
“这是什么？”王总看不明白。
“反光。”苏晓说，“我正在尝试用图像增强和多帧降噪技术，还原这个反光区域里的内容。”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闪过。
林辰和王总都屏住了呼吸。
几分钟后，一张经过处理的图片，出现在会议屏幕上。
图片依然模糊，但已经可以勉强辨认出，那是一块电脑聊天软件的窗口。窗口的左侧，有一列联系人头像。
其中一个头像，是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背景是落地窗和城市夜景的中年男人。
“这个人……”林辰的眼睛眯了起来，“有点眼熟。”
“何止是眼熟。”王总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把他放大！”
苏晓立刻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