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很成功。
张大妈保住了一条命。
当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摘下口罩说出“平稳”两个字时，李大爷整个人都瘫软在了长椅上，泪流满面。
林辰也松了一口气。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医院的账单就送到了病房。
李大爷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手有些颤抖。他不识字，只能看懂上面的数字。
但他看到了那一长串的零。
“小辰啊……”他把单子递给林辰，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多少钱啊？怎么这么多零？”
林辰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上面的数字，还是让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总计：$87,542.00。
八万七千五百四十二美金。
折合龙国币，六十多万。
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急救和支架手术。
“八万多美金。”林辰如实告诉了大爷。
“多少？！”李大爷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八……八万？美金？”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和老伴儿在国内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积蓄，换成美金带过来，也不过才两三万。原本想着能在美国养老，结果这一晚上，不仅全搭进去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这……这怎么可能呢？”李大爷喃喃自语，“之前那些人都说，美国看病不要钱啊……就算要钱，也不会这么贵吧？”
林辰看着那张账单，眉头紧锁。
他开始一项一项地查看收费明细。
救护车服务（AmbulanceService）：$3,200.00
备注：基础出车费$1,500+里程费$1,200+氧气费$500
急诊室使用费（ERFacilityFee）：$12,000.00
备注：Level5创伤急救
心脏支架植入术（StentImplantation）：$45,000.00
备注：含手术室使用费、麻醉费、器械费
住院费（InpatientRoomCharge）：$8,000.00/晚
备注：ICU观察室
药品费（Pharmacy）：$15,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