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露头。
我不需要出门。
我不需要动用任何超凡力量。
我有万灵为我探路,有军团为我做事,有积分转化的资源,有整个城市作为我的后盾。
我可以在这里,藏到天荒地老。
藏到他们放弃,藏到他们崩溃,藏到他们彻底撤走。
更讽刺的是——
他们在监视我,
可我,却在反监视他们。
潜伏在轿车底盘的灵鼠,将车内所有对话、所有仪器数据、所有部署计划,一字不落地传回我的意识;
趴在楼顶的灵猫,将监控设备的位置、角度、参数,看得一清二楚;
高空的速影,将整个小区的监视布局,绘制成完整的三维沙盘,呈现在我的心神之中。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次怀疑,
每一句焦虑的交谈,
我都尽收眼底,听得明明白白。
他们以为自己在狩猎,
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我的情报网,成为被观察的猎物。
虚空之上,那道隐秘观察者也加入了监视行列。
它的高位神识,与异常管理局的探测仪器叠加在一起,一遍遍冲刷着我的小屋。
可即便如此,它依旧只能看到一个普通凡人,和一条普通的狗。
它能看穿修行者的伪装,能看透阴物的本体,能看穿凡界的一切虚妄。
可它看不穿——
一个把神魂藏进万灵,把痕迹抹进天地,把自身融入整座城市的幕后之人。
监视还在继续。
仪器还在运转。
神识还在扫荡。
异常管理局的人,熬红了双眼,绷紧了神经,死死盯着这片区域。
他们坚信,目标就在这里。
可他们就是——
找不到,摸不着,看不穿,逮不到。
屋内,我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淡漠平静。
窗外,是天罗地网般的监视。
窗外,是无数道紧绷的目光。
窗外,是官方与高位存在的双重锁定。
而我,在这方寸小屋之内,安然自若,岿然不动。
他们可以监视我的位置,
却监视不到我的神魂。
他们可以锁定我的屋子,
却锁不住我的万灵。
他们可以用尽一切手段,
却永远找不到,那个藏在所有影子背后的我。
这就是我走出的路。
不修己身,修万灵。
不藏于屋,藏于城。
不战于外,战于幕后。
你们尽管监视。
尽管排查。
尽管等待。
我就在这里。
就在你们眼皮底下。
就在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被全城监视,又如何?
被双重锁定,又如何?
我自安然不动,
你们,永远找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