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苏辰兜里的那部老旧大米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瞧，是一条银行短信。
【龙国建设银行】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2月7日15:42收入人民币1,000,000,000.00元，余额1,000,000,542.50元。
五个零，又是三个零。
苏辰数了数，整整十个亿。
旁边坐着的林城少校瞥了一眼，神色肃穆地补充道：“苏辰同志，这只是第一笔生活保障金。最高统帅部交代了，只要项目动工，后续经费不设上限。你哪怕要在江城中心盖一座指挥塔，国家也立刻给你批地。”
苏辰关掉屏幕，随手把手机扔进兜里。
“钱先放着，我没时间花。现在我们要去哪儿？”
“西北，611基地。”
林城沉声说道，“那里已经完全封锁了。军区调动了两个师的兵力在外围警戒，除了科学院那帮老专家，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在那儿，你拥有最高指挥权，我，以及基地的所有警卫，全权听你调遣。”
苏辰点点头，闭目养神。
他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
南天门计划，那是一整个工业体系的升级。
从基础材料、高能物理到深空动力学，每一项拿出来都能让现在的科学界地震。
直升机在大气层中平稳飞行。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舱门再次开启时，入眼的是一片荒凉的戈壁，以及一座深埋地下的钢铁堡垒。
舱门刚开，苏辰就看到了一群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一个个像饿狼看到肉一样，正眼巴巴地盯着直升机。
为首的一个老者，正是龙国航天领域的泰斗，钱老。
“哪位是苏辰同志？快，哪位是苏辰？”
钱老还没等螺旋桨停稳，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手里死死攥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纸。
那就是苏辰在宿舍发出去的常温超导分子式。
苏辰跳下直升机，迎面走了过去。
“我是苏辰。”
全场死寂。
那帮平时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顶级科学家们，此时全都傻眼了。
“林城，你没开玩笑吧？这就是那个写出超导公式的天才？”
一个戴着厚眼镜的老专家推了推镜框，满脸不可置信，“他……他毛长齐了吗？大三？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逆天了？”
“老周，闭嘴！”
钱老呵斥了一声，转头看向苏辰，眼神里满是狂热和敬畏，“苏辰同志，刚才那个公式第十三行，关于电子对在强磁场下的纠缠态平衡，我推演了七遍，有三个数据对不上，你能不能……”
苏辰连看都没看那张纸，直接开口：“那是你用的计算模型太老了。你们还在用传统的费米子凝聚态理论去套？那肯定对不上。”
“把模型里的空间维度参数增加到十一位，再把普朗克常数做一次非线性修正。你再去算，要是还错，我把那十个亿退回去。”
苏辰一边说，一边径直朝基地的核心实验室走去。
留下一群老专家在风中凌乱。
“十一位空间维度？这……这怎么可能？”
“快！去机房！用天河三号算一下！”
钱老反应最快，招呼着一群平均年龄六十岁以上的国宝级专家，跟在苏辰屁股后面一路狂奔。
实验室内。
苏辰站在主控大屏幕前，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出残影。
“这里的设备太破了。”
苏辰一边操作，一边皱眉。
“光刻机精度不够，等离子体约束器也是几年前的旧货。林城，记一下。”
林城立刻掏出笔记本，半蹲在苏辰旁边：“苏辰同志，您说。”
“我要三台顶配的量子计算机，必须是物理比特纠缠数达到五百以上的。另外，联系哈工大、西工大和清北，把他们实验室里那几台超精密分子束外延设备全部运过来。”